寧婉如皺眉,「什麼口信?」
「初二大少夫人回國公府是不會帶老奴了,老奴想請八小姐讓國公夫人來侯府一趟。」她是國公夫人身邊的人不假,但隨寧婉靜來了侯府,沒有寧婉靜的命令,她頻頻回國公府只會惹來諸多口舌,上回出門偷偷找鋪子管事不知怎麼傳到國公爺耳朵里,聽說為此,國公爺還質問國公夫人一回,她要再跑到國公夫人跟前報信,國公爺不會饒了她。
而且她覺得寧婉靜是故意不讓她往外通風報信的,她都打聽到了,今日國公夫人沒來,肯定寧婉靜做了什麼手腳。
寧婉如笑道,「你還是自己找機會和大伯母說吧。」
別以為她不知道鄭嬤嬤目的,跟著來侯府就是時常提醒五姐姐別忘了國公府的好,國公府才是她唯一的依靠,諸如此類的話,在四姐成親前,母親特意找嬤嬤提點過此事,沒想到,她眼中賢良淑德的大伯母,會用對待庶女的手段對待五姐姐。
大伯母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不說五姐姐不是人人拿捏的性子,侯夫人也不會答應的。
「鄭嬤嬤,看在你是國公府的老人了我稍微提醒你一句,五姐姐嫁人了,而她的婆婆最是護短,鬧出什麼事,沒臉的還是國公府。」寧婉如不知道國公府給寧婉靜陪嫁的鋪子都是虧錢的,她之所以開口,純粹看在寧婉靜贈的首飾的份上。
鄭嬤嬤擰眉,眼角的細紋清晰可見,連帶著臉上的褶子都變得深邃起來,寧婉如覺得礙眼,「五姐姐心善,真要為她好的她定會想方設法護著,你好好想想吧,別到時候追悔莫及。」
她是不知鄭嬤嬤要和大伯母說什麼,可鄭嬤嬤做的事傳出去,夏姜芙絕不會善罷甘休,在夏姜芙眼裡,兒媳和兒子同樣重要。
鄭嬤嬤以為八小姐不諳世事會幫她,豈料被訓了頓,一張老臉快拉到地上去了,忿忿睇了寧婉如兩眼,掉頭就走,寧婉如不屑一顧,和身邊丫鬟道,「還跟我甩臉色,真當自己是國公府老人了,不知五姐姐怎麼想的,換作我,早將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打發了。」
丫鬟不知如何作答,囫圇不清道,「五小姐估計也是沒法子。」
要打發陪嫁的嬤嬤談何容易,除非寧婉靜是夏姜芙這種做事只由著性子來的,偏偏她不是。
這時候,凝香端著茶壺進屋,寧婉如岔開了話,左挑右選中,她在一對鑲紅寶石白玉蓮花耳墜和翡翠手鐲上猶豫不決,凝香看她糾結得臉都皺成一團了,不禁好笑,「八小姐快別糾結了,大少夫人說了,您要是喜歡,多選兩樣也成。」
寧婉靜不愛斤斤計較,一兩樣首飾不會捨不得。
一聽這話,寧婉如喜出望外,又有些埋怨凝香怎麼不早告訴她,凝香笑意更歡,「奴婢哪兒知道大少夫人料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