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們就是故意看我笑話呢。」寧婉如看似生氣,上揚的唇卻出賣了她的好心情,收了兩份禮,寧婉如準備賣寧婉靜個人情,「凝香啊,你告訴五姐姐,我啊,準備幫她做件好事。」
凝香故作不懂,「什麼好事?」
「不告訴你。」要打發鄭嬤嬤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寧婉靜不好開口她卻沒什麼好顧忌的,一個下人,難不成還比她重要?
傍晚回國公府寧婉如就跑二夫人屋裡說話了,不忘將寧婉靜送的禮炫耀番,「你不是說嫁了人五姐姐就和我生分了嗎,我覺得她對我好著呢。」
二夫人坐在雕花窗戶下,手裡翻著本話本子,看到女兒淺笑嫣然,神色愈發柔和,「你五姐姐嫁得好,不缺這些。」目光掃過綢布上的鐲子,揚唇笑道,「她心思細膩,誰喜歡什麼記得清清楚楚,你看你大伯父,被她哄得都護著她呢。」
寧婉靜嫁人這麼久了國公爺才想起過問陪嫁的鋪子是否盈利,不是寧婉靜在中間做了什麼誰信?
要知道,國公夫人給寧婉靜的陪嫁看似風光這件事沒多少人知道,她以為國公爺睜隻眼閉隻眼不提呢,結果忽然就轉了性子要國公夫人換兩間地段好的鋪子給寧婉靜,其中還牽扯出些不為人知的齟齬,寧婉靜手段,不可謂不高,好在她對女兒一直沒什麼壞心。
「你要是喜歡你五姐姐可以常去侯府陪她,多學學她怎麼處事對你沒壞處。」二夫人語重心長道。
寧婉如落座,掃了眼桌上的話本子,正是今日看的那出戲,「娘真喜歡今日怎麼不去?」
寧婉靜給國公府所有人下了帖子,誰知大伯母說不去,娘也說不去,既然不感興趣又何必翻話本子呢?
「大過年的,又是親家,過府不太好。」國公爺是帝師,領的文職,而顧泊遠是武將,兩府往來多了會被有心人做文章,晚輩們湊熱鬧沒什麼,她們去不合時宜。
寧婉如只當她想太多,「有什麼不好?太后娘娘和皇上也去了呢,原本要留在侯府用晚膳的,被侯夫人攆走了。」
夏姜芙算是她見過最膽大包天的女人了,連太后和皇上都不放在眼裡,沒看太后走的時候鼻子都是歪的,顧侯爺臉色也不太好看,拉著夏姜芙就回內院去了,留下一眾人個個噤若寒蟬,顧侯爺生氣的樣子太恐怖了,她站得遠都被嚇得不輕,以為顧侯爺要動手打人呢。
說起夏姜芙,二夫人不禁莞爾,「她啊,咱安寧國幾百年出不了一位。」
「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