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白呼出口濁氣,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緊閉的房門,恨不得盯出個洞來,顧越武則捋了捋袖子,回應顧越流個眼神:什麼時候衝進去?
顧越流聳肩:「我也不知道啊。」
在顧越流和顧越武商量衝進去的對策時,房門終於吱呀聲開了,顧越流搜的聲衝上前,差點將迎面出來的顧泊遠撞飛出去,當然,只是袖子擦到顧泊遠的手臂而已。
「娘吶,您怎麼了,是不是顧泊遠打你了,我早說過,他一介莽夫除了打人一無是處啊,您還是跟我走吧......找到我親爹......」餘下的話還未說出口,四角架上的燈罩忽然亮起了光,映出夏姜芙精緻白皙的臉,顧越流眨眨眼,聲音戰慄不已,「娘啊,您怎麼變成鬼了啊......」
燈罩邊的身形微頓,夏姜芙猛拍了下額頭,「小六,你沒事吧。」
「我沒事,娘,您沒事吧?」
「我也沒事......」
「哦。」顧越流覺得不對勁,「不是啊,爹齜牙咧嘴拖著你回來的,你怎麼可能沒事?」顧越流認定夏姜芙是不想他擔心,鼻子一酸,眼淚如決堤的洪水一瀉千里,「娘啊,小六是不是很窩囊連您都保護不了啊.......」
夏姜芙扶額,朝進屋的顧越皎道,「能不能先將小六帶出去。」
哭得人頭疼。
☆、077
顧越流打了個嗝, 及時斂了哭聲,垂頭喪氣垮著臉, 眉色間儘是委屈, 夏姜芙哭笑不得,「娘沒事, 在太后跟前說話沖了些, 你爹和我探討君臣之道呢......」
「這有什麼好探討的?」顧越流這麼說著,上前挽了夏姜芙的手臂, 抱怨道,「爹也特嚇人了, 大過年的給誰臉色看呢。」
「太后是皇上生母, 得罪她對咱沒好處, 你爹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算了,不提那些, 出去用膳吧。」顧泊遠訓她無中生有,敗壞太后清譽, 按照律法當誅,要不是皇上寬宏大量粉飾太平,她此時已被關押在刑部牢房了。
多年媳婦熬成婆, 她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更重要的是,不能連累了兒子們。
想到往後太后拿到她短處,她就恨不得咬太后塊肉下來。
「對了,往後府里不請姑娘們演戲說書了, 你們要是喜歡,去雲生院看......」太后心高氣傲,瞧不起青樓女子,要她放下身段去雲生院那種地方是不可能的,如此一來,太后可沒機會出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