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紅顏多薄命,你瞧她像是短命的嗎?」不僅活得好好的,丈夫跟兒子還一心向著她,再多人瞧不起她做派也不得不承認,夏姜芙就是過得好,「對了,聽說她擅長鑽研美容養顏之術,沒送你些護膚露?」
寧婉如眨眼,笑逐顏開,「怎麼可能沒有?五姐姐親自交到我手上的,雪膚膏,以玉泡雪,注以蘆薈,凝結成膏,聽說美顏效果甚佳,侯夫人自己都還沒用呢。」寧婉靜出手大方,直接給了她兩瓶。
「是嗎?」二夫人手指滑過自己漸老的容顏,來了興致,「拿來給娘試試。」
寧婉如忙叫丫鬟拿進來,「五姐姐送了我兩瓶,全給娘用,後天五姐姐回門我再問她要。」
丫鬟端著盒子進來,兩個淺綠色淺口瓷瓶,顏色鮮嫩,瞧著便給人蓬勃朝氣的感覺,寧婉如道,「瓷瓶是白色的,雪膚膏有蘆薈,所以瞧著是淺綠色,去的夫人小姐不少,五姐姐沒捨得都給,給我兩瓶倒是大方......」說到這,她想起還有正事沒說,「娘,五姐姐身邊的陪嫁鄭嬤嬤您記得吧,我瞧著她就不太是個好的,能不能將她從五姐姐身邊弄走。」
她將鄭嬤嬤找她的事兒原原本本說了遍,心裡很為寧婉靜不忿,「都嫁人了大伯母哪能這樣呢,虧得侯夫人沒發現,否則還以為咱國公府教養有問題呢。」
國公夫人這種做法大多數府邸都存在,且能理解,但是不能拿到檯面上說,而且就是說了,像夏姜芙這種也不會理解,只會認為國公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沒準怎麼看國公府呢。
「你五姐姐叫你來找我的?」
「五姐姐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她都是有苦往肚子裡咽的,是我自己察覺到的。」
二夫人不認可女兒行徑,但對方是寧婉靜,她還是樂意賣寧婉靜這個人情的,「我與你爹說說,到了你大伯父大伯母跟前你就當不知道此事明白嗎?」
「嗯。」寧婉如點頭如蒜。
不說二夫人應下此事幫寧婉靜的忙,侯府這邊,顧越皎六兄弟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覷,眉頭緊鎖,不時朝屋裡投去不安的目光,顧越流忐忑的挪到顧越皎跟前,啞聲問道,「爹會不會動手打人?」
戲結束,客人們紛紛告辭,主桌上的夏姜芙不知因何跟太后起了口角,氣得太后拍桌拂袖而去,而他爹則拖著他娘回了顏楓院。
至現在,半個時辰過去了,丁點動靜都沒有。
而屋裡滅了燈,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見,況且這種時候,他們都不敢爬窗戶偷看,委實是顧泊遠臉色難看至極。
顧越皎朝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顧越流又躡手躡腳挪到顧越涵跟前,胳膊肘抵了抵顧越涵,「二哥,你說爹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回答他的是顧越涵冷冽如寒冰的眼神,顧越流哆嗦了下,踉踉蹌蹌的扯了扯顧越澤衣袖,「三哥,屋裡沒有亮燈,娘不會害怕嗎?」
顧越澤深吸口氣,沒吭聲。
顧越流無法,又烏龜慢爬似的挪到顧越白顧越武中間,「四哥五哥,你說我們要不要衝進去把娘帶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