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哥因為出骰子就被他爹叫去書房折磨了很久,雖說看不出顧越澤哪兒受了傷,但肯定的是好過不到哪兒去,他可不想步顧越澤後塵。
「怎麼了?」梁沖拿下他的手,順著他的視線四處張望,半晌,心下瞭然,壓低聲音道,「咱小點聲,你叫上三哥他們,咱們一起去,好兄弟,有錢一起分嘛。」
有了顧越澤,他就是想輸點錢給塞婉都難。
確認沒有顧泊遠的人後顧越流眉頭才舒展開,收回自己的手,好心提醒道,「塞婉公主得罪了人,有人想要她的命,你去找她沒準會被連累,還是自己待著吧。」沒看他娘都不出府了嗎?
「還有這事?」梁沖撓了撓後腦勺,「我怎麼沒聽說?」
顧越流目光難掩嫌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遍,末了不禁稱讚自己,「要不是我反應迅速,他們連個活口都抓不到......」
「你可是咱書院跑得最快的人,歹徒哪兒快得過你,難怪雲生院諸位夫人嘀嘀咕咕的,聊的估計就是這件事了。」他滿心要逃離他爹魔掌,也沒等到小廝回來答話,摟了顧越流胳膊,一副竊竊私語的神情嘀咕道,「你說誰這麼陰毒要塞婉公主的命?」
他們遊手好閒,沒做什麼好事,但也不敢做殺人放火的事,誰的膽兒這麼大?
「我哪兒知道,我大哥正查呢。」顧越流覺得那些人十之八.九是衝著錢去的。
「塞婉公主長得黑是黑了點,但罪不至死吧。」梁沖覺得背後之人過分了,商量道,「你說咱要不要去驛站看看她,出了這種事,她心裡怕是不好受。」
顧越流搖搖頭,「不去了,我已經提醒過她小心,她應該有所防範了,咱還是過段時間再去找她吧。」
顧越澤說朝堂的水深,許多人當著你的面笑嘻嘻的,沒準就在背後害你,萬一他們去驛站塞婉公主就出了意外,某些居心不良的人肯定會把責任推到他們頭上,他才不會乖乖給人當踏腳石呢。
梁沖覺得這話有理,「成,我也過幾天再去看他,走,給你娘請安去。」
進了屋發現他們圍著桌子,正中央的鐵磁碗裡,骰子鐺鐺鐺的響,梁沖看得眼睛都亮了,都怪他,只顧著和顧越流說話,連屋裡在玩骰子都沒聽出來,他道了聲顧伯母,腰肢左右一晃,硬生生擠進了顧越澤身邊,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三哥,過個年,你看上去更英俊了。」
顧越澤淡淡瞥了他眼,沒吭聲,夏姜芙坐莊,梁沖摸不清路數,解開荷包,小數目小數目跟著顧越澤押。
☆、081
為何要稍微克制自己呢?來者是客, 如果贏夏姜芙太多銀子心裡多過意不去?梁沖自認為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所以他把銀票裝進荷包收了起來。
顧越澤就是顧越澤, 幾局下來, 他小贏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