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顧泊遠和皇上議事,皇上微微抬手示意顧泊遠坐下說話,「朕去地牢見過陸敬直了,依你看,東瀛之事可否與王叔有關?」
陸敬直對吃空餉殘害朝廷命官之事供認不諱,也承認和東瀛大將軍暗中通信打虛仗而達到自己升官進爵的目的,但跟東瀛人勾結叛國一事他極力否認,至於東瀛人是如何潛入安寧國的,他搖頭不知。
能神不知鬼不覺將東瀛人引入安寧,派人暗中下毒毒害夏姜芙嫁禍到太后頭上,此人本事可不容小覷,他抓不到毒害夏姜芙的兇手,但能收服太后寢宮下人的,除了太后,就只有順親王了。
真要是順親王,他也能夠忍的,這麼多年都沒露出破綻。
顧泊遠沒有急著下定論,不疾不徐道,「是不是順親王很快就有結果了。」
皇上抿了抿唇,明白顧泊遠的含義,順親王真要是幕後之人,這次老王爺的墳墓被盜裡邊肯定有文章。
寧安閣,掌柜送顧泊遠夫妻離開後就將帳冊核對了遍,喜滋滋去順親王府找管家遞這個月帳冊,順便接受王爺稱讚打賞,當日塞婉公主抬著箱子入後院他就知道會掙得盆滿缽盈,事實果然如他所料,有了塞婉公主的字畫,鋪子生意好了許多,而且客人沒有空手而回的。
像他們這種鋪子,最忌諱沒有拿出手的名品。
可惜守門婆子說王爺不在府里,管家有要事忙,他沒能見到王爺的面,回到鋪子,優哉游哉吃了頓豐盛飯菜,靠在躺椅上閉目小憩,要不是下午鋪子有生意,他恨不得買上兩壺酒,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迷迷糊糊間,外邊傳來熟悉的怒罵,「滾開,徐福呢,叫他滾出來。」
嚇得徐福心下一顫,身子從躺椅上摔了下來,還沒爬起來,一雙祥雲圖案的靴子出現在視野,他額頭觸地,恭順道,「奴才見過王爺。」
順親王一腔怒火,開門見山問道,「《洛神賦圖》呢,從哪兒來的?」
平日裡他不怎麼過問鋪子的事,每個月的帳冊也是草草翻翻,徐福在老王爺活著時就是掌柜了,手段自不用說,這麼多年對王府也忠心,鋪子進貨有許多渠道,有些靠他的人脈,有些則是他派人四處收集來的,偶爾有些人家有急用不想去當鋪會直接來鋪子將東西賣了,徐福經手必會多賺許多倍。
是以,看在徐福忠興耿耿的份上,他沒像對待外邊小二上腳,跨步在放在徐福躺的椅子上坐下,冷冰冰的看著徐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