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芙極少有用筆的時候,她壓根就沒帶筆墨紙硯。
走到門口,聽夏姜芙又叫她, 「把二少爺給我叫來。」
秦臻臻精力不濟,如果顧越涵再鬧她, 到別莊的目的算是泡湯了。
顧越涵來得快,穿了身絳紫色立領祥雲紋長袍,深邃的眉眼愈顯深沉, 頗有凶神惡煞的氣質,夏姜芙越看越不順眼,「年紀輕輕戾氣怎麼這麼重?回去換身清爽亮色的服飾。」
神色儘是挑剔之色。
顧越涵有些發懵,這件衣服是新做的, 顏色款式他們兄弟一人一件,他第一次穿時,夏姜芙還誇他俊美無儔又不失穩重,才多少天夏姜芙就把自己的話推翻了?他不如顧越皎聰明,更不會揣測夏姜芙話里的意思,回道,「娘上回說好看來著,您忘了?」
夏姜芙美目圓瞪,「還學會頂嘴了?」
顧越涵冤枉,他單純的提醒夏姜芙自己曾經說過的話而已。
「娘,沒有的事兒,您若覺得衣服不好看我立刻回屋換了。」上等的杭綢,是他喜歡的款式,大不了以後背著夏姜芙穿。
夏姜芙哼了哼,「衣服不好能換,人不好該怎麼辦?」夏姜芙抓著他的手往角落走,小聲質問他,「你是不是傷著臻臻了,她多大的年紀,哪兒禁得住你貪得無厭索求,娘費盡心思給你討個媳婦回府是想你們小兩口琴瑟和諧,早日生個女兒出來,你倒好,只顧著自己了......」越說越氣憤,她直接上手捶打顧越涵,「若哪日臻臻受不住要跟你和離,我跟你沒玩。」
顧越涵:「......」
夫妻顛鸞倒鳳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嗎,到夏姜芙嘴裡,怎麼像他強迫了秦臻臻似的,他再食髓知味也不會做出流氓之舉,他怎麼也沒料到,夏姜芙會為這種事責怪他,甚至還動手打他,且他不能為自己辯解,否則就是狡辯。
「娘,我知道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夏姜芙臉色稍稍好看了些,「知錯能改我原諒你一回,再有下次,哼哼......」
顧越涵忙扶手作揖地保證,「沒有下次。」
他娘都動上手了,他哪兒敢違背她的意思,自此,夜裡睡覺安安分分的,秦臻臻衣袖不小心掃到他手臂他都會立即驚醒,將秦臻臻的衣袖拂開才敢繼續睡。
夏姜芙自是不知小兩口房內事,她在乎的是秦臻臻愈發白皙的皮膚,五官算不上精緻,但描眉擦粉後別有番韻味。別莊後邊有一片花海,栽種了各式各樣的花,清晨兩人採集露水泡茶,下午賞花遊玩,吃過晚飯後泡泡溫泉,日子悠閒自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