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插花技藝好,無論再不倫不類的花到她手裡都能變得別開生面,與眾不同,見秦臻臻稀罕,她索性教她插花,婆媳二人有說有笑,相處得極為融洽。
這可嫉妒壞了旁邊人,尤其顧越流,以前都是他圍著夏姜芙轉的,夏姜芙修剪多餘的枝椏他就從旁打下手,可有了秦臻臻後,夏姜芙似乎對他冷淡了許多,說話不冷不熱的,而且眼睛也望著秦臻臻,弄得他成了多餘似的。
再次被夏姜芙冷落後,他怒氣沖沖的到書房找顧越涵,踹門大聲道,「二嫂是你媳婦還是娘媳婦,天天纏著娘,她都沒事做的嗎?」
寧婉靜進門也沒像秦臻臻這樣啊,難道是她沒娘的緣故?
顧越涵京城別莊兩頭跑,外加受夏姜芙訓斥後夜裡睡不好,心頭積壓的鬱悶並不比顧越流少,「她不是跟著娘學插花嗎,你要找不著人說話就回書院去,實在不想去書院就打理雲生院的事,老大不小了,整日上躥下跳丟人現眼......」
「好啊,你嫌棄我是不是,娘都沒說什麼你憑什麼凶我,我找娘告狀去。」說完,捂著口鼻,好不委屈的跑向後花園,「娘吶,二哥欺負人哪......」
顧越涵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朝對面表情如出一轍安靜的雙胞胎道,「怎麼不攔著他?」
兩人不約而同抱起手臂,一副坐視不理的樣子。
顧越涵頭更疼了。
南蠻有人謀朝篡位,南蠻皇走投無路向朝廷寫了封求助信,安寧若助他保住皇位,南蠻願對安寧俯首臣稱,每年進攻馬匹絲綢。
南蠻皇心氣高,此番來信,必是無計可施了,皇上讓他偷偷南下助南蠻皇一臂之力,不日他就要啟程,今日來是叮囑顧越白顧越武多留個心眼,別莊不比京城,萬一遇著刺客,遠水救不了近火,話還沒說完呢,顧越流就風風火火來了。
「二哥,你還是去和娘辭行吧,三哥走得不聲不響,如果你也悶不吭聲走了,娘肯定會難受。」夏姜芙不想他們過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上次顧越涵跟著顧泊遠南下,夏姜芙難過了好幾日,要不是秋荷研製出新的美容膏,夏姜芙估計還會繼續難受下去。
顧越涵搖搖頭,「不和娘說了,難得她這些日子心情不錯,別擾了她的好心情。」
話聲一落,顧越流去而復返,他不知顧越流聽了多少,從椅子上站起,眼眸中升起股不安,「六弟。」
正想著如何封他的口,顧越流哇嗚一聲嚎啕大哭,展開雙臂跑上前緊緊抱住他,「完了二哥,娘的魂兒被二嫂勾走了,我痛哭流涕她都沒什麼反應,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