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顧越涵衣襟上蹭,顧越涵渾身僵了僵,慢慢抬手將他拉開,違心寬慰他,「娘頭回當夫子,你貿貿然前去打斷她,她或多或少會不高興,想想書院的夫子,若被人打斷授課,是不是比娘還兇狠?」
「嗝」顧越流打了個嗝,眼裡閃著盈盈淚光,抽抽泣泣道,「好像是這樣,那我過會兒再去?」
顧越涵無奈的嘆了口氣,在他殷切的注視下,僵硬的點了點頭。
以夏姜芙對秦臻臻的喜歡勁,顧越流啥時候湊上去結果都一樣,只是他不忍打破顧越流的希望,語重心長道,「回屋收拾收拾自己,娘見你這麼狼狽再好的心情都沒了。」
顧越流抽了抽肩膀,掉頭就跑遠了。
顧越白和顧越武依舊一副『我就靜靜看著』的神情,顧越涵再次發出聲長嘆,多少明白顧泊遠不在的幾年顧越皎是什麼心情了,有此弟弟,簡直是奇恥大辱啊,他對著三哥都生出這種感覺,當年顧越皎對著的可是五個......
「我不在,別莊的事你們多費心了。」京里還有事,顧越涵沒有久留,離開前繞去後花園,夏姜芙低著頭,笑容恬淡,而握著剪刀的秦臻臻則神色緊張,估計下錯剪刀壞了一盆花吧。
他沒有驚動二人,站了會,靜悄悄走了。
他算明白顧越皎意味深長的那句可憐沒把你們生成女兒的話了,他娘看重寧婉靜和秦臻臻,是遺憾沒自己生個吧。
顧越涵忽然失蹤,秦臻臻惴惴不安了好幾日,來別莊時她們還好好的,不知為何顧越涵就變了,夜裡不再纏著他,有一兩次她害臊想伸手暗示他,手還沒碰到他呢,他迅速將自己身子抽離,好像老鼠見了貓似的,再無往日甜蜜。
男人都是朝三暮四喜新厭舊的,她覺得顧越涵厭倦她在外邊養了人,肯定是她在夏姜芙面前說的話惹得他動了怒。
她不知怎麼處理,想問下人打聽顧越涵去向,怕傳到夏姜芙耳朵里反而更招顧越涵厭惡,只敢悶在心裡誰都不說。
夏姜芙留意到,秦臻臻總心不在焉的,常常想事情想得出神,圓圓的下巴很快尖了起來,她首先想到的是顧越涵又欺負她了,氣不打一處來,派人找顧越涵,務必要好好說說他。
二管事從馬房牽了馬出來,躍身上馬,經過隔壁別莊時,見管事領著人恭恭敬敬候在府外,兩處莊子離得近,大家平日都有往來,管事抬起頭,心頭有些納悶便問了出來,「侯夫人不是在莊子住著嗎,你騎馬去哪兒?」
二管事也沒瞞他,隔壁莊子是順親王府名下的,一年到頭,王府主子們都會來此住些日子,他也是見過王爺王妃的,便道,「好幾日不見二少爺人影了,夫人讓我叫他來一趟。」看對方陣仗大,他客氣寒暄道,「王府主子也要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