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果樹園抓的。」不止有老鼠,還有兔子,野雞,黃鼠狼,整整六個籠子,收穫頗豐,顧越流指著其餘籠子,「娘,您看,其他籠子的還有不少呢。」
「你一個人抓的?」
「當然了,厲害吧?」
夏姜芙豎起大拇指,「比你爹厲害多了。」
她和顧泊遠盜墓,偶爾躥出一兩隻老鼠顧泊遠神經都要繃許久,一本正經借題發揮,說什麼老鼠都瞧不起她做派來嚇唬她之類的。
要他動手抓老鼠,估計比登天還難。
顧越流高興地揚了揚唇,隨即又略有遺憾的說道,「要是多住幾天,我還能抓更多。」
「天熱的時候娘帶你來避暑,你大嫂在府,我總要回去看看。」夏姜芙垂下眼瞼,「回屋將衣服換了,吃過早飯我們就回去。」
來時空氣里還夾雜著涼意,回去時,天已徹底暖和了,草長鶯飛,鳥語花香,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府里景致也和她們離開時大有不同,奼紫嫣紅的花草將晶瑩透白的雪雕取而代之,樹影蔥蔥綠綠,充斥著盎然生機,夏姜芙一進府,管家就湊了過來,說起近日府里發生的事,無非老夫人搬出祠堂了,荷園的人不□□生,都是顧泊遠說過的,夏姜芙不怎麼感興趣,「大少夫人怎麼樣了?」
管家愣了愣,跟上她的步伐,回道,「有大少爺陪著,沒聽說哪兒不好,只是老夫人......」說到這,他微微有所遲疑,迎上夏姜芙垂下的目光,他彎下身,斟酌道,「老夫人身體虛弱,抱怨屋裡悶,時常派嬤嬤喚大少夫人過去陪她。」
寧婉靜不似夏姜芙任性可以將老夫人的話當成無病呻吟,從小的教養讓她不敢忤逆長輩的話,所以她時常去福壽園和老夫人說話。
夏姜芙停下腳步,目光陰測測的斜視著管家,「身體虛弱還不多臥床靜養,是嫌自己歲數大了想早投胎嗎?」
管家抽了抽嘴角,露出個『我不敢說』的表情。
寧婉靜害喜,需要多休息,奈何老夫人會作妖,他們也沒法子啊,總不能為此事去別莊找夏姜芙告狀吧。
「老夫人估計是關心肚裡的孩子,您不知道,荷園的人多次想給老夫人請安都被老夫人以諸多藉口給搪塞回去了呢。」人前管家不好說老夫人的壞話,絞盡腦汁為老夫人找了個台階。
結果反而不如不說,因為夏姜芙皺著眉,有些生氣的瞪大了眼,「她不折騰自己兒媳跑來折騰我兒媳?好樣的,都快埋進棺材了還給我找不痛快,你去荷園,就說老夫人想見她們。」
她眼珠子轉了轉,露出個狡黠的笑來。
管家額頭突突直跳,總覺得有不好的事兒發生,躬身道,「老奴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