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了一路都沒想到要怎麼說服皇上多和娘娘們睡覺又不傷及他的自尊,心事重重走上台階,不期然的遇到從房裡出來的塞婉,順親王頓時沉下臉來,並非他尖酸刻薄,實在是塞婉所作所為和他有不同戴天之仇,念及兩國情分他沒法追究,但他都在心裡記著呢。
「哼。」他拂了拂袖,站在原地怒瞪著塞婉,恨不得用眼神將她凌遲。
如他所願,塞婉被嚇得抖了抖激靈,悻悻然低頭朝他施禮,語帶忐忑,「見過王爺。」
「哼。」雙手拽著腰間束帶,憤怒的側身,氣得不想多看她一眼。
塞婉心下惴惴,不知怎麼面對這位王爺,偶然聽說了侯夫人的過往,她不禁對盜墓憧憬不已,何況驛站被盜她窮得身無分文,除了盜墓真沒別的生財的路子,這才毅然決然選擇盜墓,為了一夜暴富,她們在墓山找了兩個多時辰,經過認真比較商量後才選擇了認為最有錢的墓,結果證明她們眼光沒錯,錯的是運氣不好,把老王爺的墓挖了。
直到東窗事發,她才知道在安寧,盜墓是以死罪來論的。
生不逢時,她也很無奈啊。
「王爺......」塞婉抿了抿唇,小心翼翼斟酌著措辭,「事情發生到現在,我也沒正經向您賠罪......」說著話,雙腿彎曲就欲跪下給順親王磕頭,除了磕頭,她也想不出怎麼表達自己的歉意了。
「別。」順親王跺了跺腳,「你的禮我可受不起。」
磕頭有用的話,他也想磕頭,磕完頭就殺她全家。
塞婉雙腿曲著,聞言只得直起身子,想說點什麼,順親王怒氣沖衝進了屋,文琴上前扶起她,不屑道,「公主,您何必理會他,肥頭大耳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到了京城,她們舉步維艱受盡冷落,要不是塞婉一心留在京城,她早想回去了,安寧也就風景還行,人就免了,上至皇帝下至百姓,儘是些狗眼看人低的,她早受夠了。
塞婉搖搖頭,示意她住嘴,「小心傳到王爺耳朵里,又是場官司。」
文琴縮了縮脖子,四周望了望,見門口的太監眼觀鼻鼻觀心的盯著地面才稍微放了心。
塞婉回頭望了眼御書房,眉頭皺了皺,她此番前來是想問問南邊是否有什麼異常,認真算起來,她好久沒收到父皇的來信了,心頭有些不安,父皇最疼她,不管和親之事成與不成都不會不理她,她擔心出事了。
房內,皇上正翻著從南邊來的摺子,南蠻皇病重,圖康王以立長為由扶持大皇子入主東宮處理政務,他則背地攬權,弄得朝堂一片混亂,照顧越涵摺子上所說,圖康王此人狼子野心,謀劃多年,就是南蠻皇清醒過來,南蠻也免不了一場內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