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圖康王知道顧越涵在南邊,寫信告訴他,若安寧不干預此事,南蠻皇簽署的約定,事成他也願意。
摺子是今早送進宮的,當著塞婉的面,他不好翻閱,摺子里夾著封信,最末有圖康王的印章。
如何定奪,還得明日早朝和文武百官商議,就顧越涵所言,兩國多年戰爭不休,少不得圖康王的煽風點火,憑藉這點,他就得好好想想,一著不慎就會陷兩國百姓於災難中,他不在乎南蠻皇帝誰做,只在乎會不會威脅安寧百姓的性命。
沉吟間,就看順親王咚咚咚走了進來,眉目間難掩憤怒,想到剛離去的塞婉,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王叔來了?」
聽到皇上的聲音,順親王斂了臉上的氣憤,拱手作揖,「老臣見過皇上。」被塞婉氣得肝疼欲裂,他也沒心思琢磨言語是否妥當了,一張嘴,將心裡想的全說了,「皇上啊,老臣去過敬事房了,嬤嬤說您好些日子不招人侍寢了,那可不成啊,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咱蕭家就靠您開枝散葉了。」
約莫皇上派暗衛保護世子的事讓他對這位帝王少了恐懼,心裡只當他是自己侄子,苦口婆心道,「摺子是批不完的,你還年輕,別早早就熬垮了身體,皇后懷孕是喜事,都說一年之計在於春你該趁熱打鐵廣泛播種才是,勤書閣的讀書聲多少年沒響起過了啊。」
勤書閣是歷代皇子們讀書啟蒙的地方,奈何蕭家子嗣單薄,勤書閣多少年不曾有人去過了。
他啊,只盼著皇上爭口氣,將勤書閣充實起來。
也算對得起蕭家列祖列宗了。
皇上嘴唇抽了抽,闔上摺子,面無表情看著一臉情真意切的順親王,竟有些無言以對,趁熱打鐵什麼意思?
見皇上無動於衷,順親王以為他對自己沒信心,朝角落裡的慶公公揮手,示意他退下,神神秘秘對皇上說道,「皇上,老臣我都打聽清楚了,想生兒子不難,你看那顧侯爺不就連生了六個嗎?」
皇上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正猶豫著要不要打斷順親王的話,只聽順親王接著道,「這生孩子啊,光是想沒用,要多做,做多了孩子自然就來了,你啊,就是太懶......」在皇上幽幽注視中,順親王打了個冷戰,他怎麼能說皇上懶呢?急忙改口道,「您啊,就是太勤政愛民了,心思都撲在天下百姓身上了,沒關係,多騰出些時間出來,這子嗣自然而來就來了。」
認真說起來,顧泊遠說的法子和他喝藥增大量有異曲同工之妙,量少沒關係,多做幾次不就多了?
皇上嘴唇輕微抽搐著,耳根有些許泛紅,任他再經歷過再多也想不到有人將色令智昏之事說得如此大義凜然,還指責他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