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澤做錯了事就該負責,哪怕是做妾她也認了。
夏姜芙看她手帕都被眼淚浸濕了,低頭嘆了口氣,「信的事我會弄清楚,至於孫小姐,肯定有什麼誤會。」顧越澤不在,她再怎麼說都是耍無賴,她朝顧越白擺手,「回屋給越澤寫信,問問他到底什麼情況。」
自己的兒子她是相信的,孫惜慧容貌平平,氣質平平,入不了顧越澤的眼,不過她也不想過多指責孫夫人,畢竟,人家女兒不見了。
說完,她也起身準備回去了,石凳子硬,坐久了不舒服。
顧越武身上還穿著官服,見她起身,立即上前扶她,「娘,我給您撐傘。」
孫夫人又是一氣,眼淚愈發兇猛了,「侯夫人,你怎麼能這樣,你是要害死我們啊。」往後她女兒可怎麼嫁人啊。
夏姜芙瞥了眼安安靜靜站著的孫惜菲,柔聲道,「陪你娘回去吧,這件事弄清楚我會派人告訴你們的。」
孫惜菲又是俯身行了一禮,府里鬧得厲害,她母親來侯府她才知曉顧越澤寫信給孫惜慧的事,如果她沒猜錯,那封信極有可能是寫給她的,陰差陽錯到了孫惜慧手裡。
孫夫人哭得肝膽欲裂,她將畫卷給丫鬟,扶著孫夫人往外走,「娘,您別哭了,父親帶人追出城了,長姐沒有帶人,走不遠,說不定我們回府她已經回來了。」
聽了小女兒安慰,孫夫人非但沒輕鬆,心情反而愈發沉重,孫惜慧回來又如何,京里的流言已起,壓根沒辦法了。
孫惜菲失蹤孫夫人就提心弔膽惶惶不安,在侯府哭了這麼久,眼睛早不能看了,加之衣服被刮破好幾道口子,別提多狼狽,這不,一走出侯府大門,街上便有許多雙眼暗搓搓望過來。
京里夫人們看似矜持,私底最喜歡看熱鬧,誰府上貓貓狗狗搞破鞋她們都能議論好多日,從孫夫人進侯府她們就派人等著了,想看看到底有什麼事。
幾乎孫夫人走出侯府,京里又掀起了陣八卦,從『孫夫人雙眼紅腫走出侯府大門』到『孫夫人為力挽狂瀾不惜以美色勾引侯爺,被侯夫人打出門外』只要了短短一刻鐘的功夫。
孫夫人的行為讓眾人對孫府做法簡直不要太另眼相看,女兒跟人跑了,妻子明目張胆上門勾引人,孫大人頭頂是種了片草原嗎?
顧泊遠正和皇上議論南蠻之事,午時才從宮裡出來,侍從牽著馬過來,想了想,將京里的流言說了。
「胡鬧,你去打聽誰在背後煽風點火,查出來丟到刑部去。」南蠻動盪,南邊恐怕又有場動亂,有人竟敢敗壞他名聲。
侍從點了點頭,將韁繩遞給顧泊遠,只聽顧泊遠又問,「孫夫人找夫人所謂何事?」三人成虎,外邊人說什麼他不信,但就怕孫夫人真有那麼個心思,他可是記得顧越澤的事還沒和夏姜芙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