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荷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我們怎麼了?」
「你們啊,有什麼事還是先問問二弟三弟的意思再說吧。」家醜不可外揚,顧泊冶不和蘇之荷說府里的事,但畢竟夫妻一場,不會眼睜睜看她上門自取其辱而坐視不理吧,夏姜芙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身讓丫鬟把帳房的叫來,有些事,早處理早了事,她記得蘇之荷找過她兩回,上次被孫夫人打斷有些事沒來得及說,該二房三房得的銀錢她一文不會貪。
夏姜芙有命令,帳房的小管事來得很快,帳房先生被調到顧越澤身邊後,帳房的事一直他管著,二房三房的銀錢也是這兩日才算清楚,不是他算數不好,實在是牽扯到諸多理不清的帳,夏姜芙讓她們把兩房的月例全交出來,兩房的下人暫且不說,除了二老爺三老爺二夫人三夫人,下邊還有幾位少爺小姐,蘇之荷所說,二老爺有三個庶女,兩個已經嫁人了,嫁了人不用算月例,但是有嫁妝啊,侯府關於庶女的嫁妝他心裡沒底,問侯爺,侯爺很是冷淡的倪了他眼,他能有什麼法子。
再者,李氏是繼室,原三夫人死後三老爺是過了幾個月才續弦的,這幾個月的月例要扣除......
總之就是,這筆帳,換作他師傅回來也要花些日子才理得清楚。
他將數目先給夏姜芙過目,夏姜芙輕輕擺了擺手,「直接給二夫人三夫人看,有什麼不懂的你給她們解釋,」
蘇之荷笑著推拒,「我相信大嫂,不用看了,大嫂能為我們考慮我們已經心滿意足了。」
夏姜芙卻堅持,俗話說談錢傷感情,不談錢連感情都沒有,她既然出了這個頭便不想落下什麼話讓二人埋怨,「二弟妹三弟妹看看吧,若有不妥的提出來再議。」
見她態度堅決,蘇之荷倒不好一直拒絕了,拉過李氏,二人認認真真看了起來,李氏也是主持過後宅的,算帳她不怎麼厲害,好在每一筆錢都白紙黑字寫在紙上,當她看到她的銀錢比蘇之荷少了幾個月,不由得蹙起了眉,待看到旁邊備註寫的是『原三夫人去世,時隔七個月三夫人進門。』
所以,三房少的銀錢就是她沒過門的那幾個月的月例?
想到夏姜芙知道她是繼室,李氏的臉白了一瞬,桌下的手扯了扯蘇之荷袖子,有些不安,蘇之荷說夏姜芙不知曉東境的事,那為何知道她不是原配,沒準夏姜芙什麼都知道,只是不說罷了。
要是這樣,她們在外邊做的事夏姜芙是不是也知道了?
她沒有什麼大抱負,只想安安穩穩撫養顧越清成人,然後看著他娶妻生子,萬一夏姜芙知道她們背地使壞,容不下她們,她們就再無安寧了。
蘇之荷臉上笑容不減,「三弟妹,你不懂沒關係,我會好好幫你核對的。」夏姜芙做得滴水不漏,給了她們算盤不說,帳目上更是寫得清清楚楚,包括幾位小姐出嫁前的月例,出嫁時的嫁妝,沒貪她們一文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