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並不理他,她揪著希孟的衣角,正執著的和希孟說話。
陶自如哪裡受過這樣不把他當回事的閒氣,當下臉一沉,啪的就把書扔到了江舒臉上。
江舒“啊”的一聲,書本磕到桌上,她捂著額怒目瞪向陶自如,“是你!”
自如正要說話,先生就帶著一本書,一把長戒尺走了進來,他是見過戒尺威力的,便不再作聲,坐到了江舒旁邊。
倒不是故意,昨天他就被排到這座位上,哪曉得她就坐在旁邊。
江舒尚不知道學堂的規矩,見自如坐在旁邊,便一腳踩了過去,踩還不夠,她還碾了碾。
自如眼兒瞪起,見她得意,便伸手去掐她的腿,兩方都沉默的憋著用力,看似表面平靜無波,底下暗潮洶湧。
講課的先生看得一清二楚,他抬了抬眼鏡,“陶自如,我剛才講到哪了?”
“……”
“江舒,你來?”
“……”
“你們兩個!都給我上前來領罰!”
先生讓他們都伸出手,一人挨了一板,江舒只覺自己的手瞬間如同發麵饅頭般腫了起來。
“認真聽課!”先生揮了揮手,讓兩人都下去。
江舒垂下肩膀,一邊朝自如低語,“都是你!”
自如撇了撇嘴,“明明是你!”
兩人回到座位前互相扯皮了一陣,落座後當即不敢造次,規矩的聽課。
課上無事,下課後自如又和江舒又一言不和吵了起來,□□卻是自如喊了一聲“小矮子”,江舒回敬了一句“膽小鬼”。
兩人的性子都不是好相於的,也不知是誰先出的生,瞬間便滾作一團,你一拳來我一腳,旁邊的孩子看著熱鬧,誰會來勸架,叫好還差不多。
希孟只覺吵得厲害,敲了聲桌子,“先生來了!”
這一聲讓偌大的學堂噤如寒蟬,兩人飛速分開,也是運氣不好,還未收拾好,便真被先生逮個正著。
“又是你們!”
狄生傍晚來接的時候,見其他人都走了,自家少爺卻一直不見,詢問之下,才知道少爺惹了禍,被關了禁閉。
夫子讓他們反省,以後不再犯錯,他們皆都想著回家,因此只是口頭上逞點英雄,動手卻是不敢了。
江舒和自如被關到同一間屋子裡,簡直要冤枉死了,天知道她是多麼乖巧的一個人,哪曉得會碰上陶自如這樣的一個渾人,見天的找她麻煩。
陶自如冷哼一聲,“你要是向我求饒,爺爺我以後就不找你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