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她有點不滿的問,“讓我下棋呢,結果你自己下這麼個水平,好意思?”
希孟終於有點忍不住,“你不覺得,你今天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江舒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文靜的坐姿,終於發覺自己的怪異之處。
雖然她本就是女人,但她以前是照著男人養的,坐姿大開大合,舉止也是大大咧咧、風風火火,哪有這麼裊裊婷婷,斯文淑靜。
這本也不怪她,她現在兩世記憶混雜,猶如陷入一場幻夢,尤不知今夕何夕,時常身份錯亂。
然而希孟的表現讓她瞬時警醒,混淆性別乃是重罪,她如今只有男子這一個身份!
她立刻叉開了腿,直接用指夾了枚果乾投到自己的嘴裡,一臉得意,“不管了啊,你反正輸給我了,不能賴帳!”
希孟見她又恢復“正常”,便又打消疑心,只勾起唇,“贏我一次就這麼重要,值得你這麼‘犧牲’?”
江舒打起哈哈來,暗地裡連連叫苦,看來以後一舉一動都要繃緊神經,免得露餡。
希孟又和江舒說了些話,大概是梨水起了作用,她咳嗽的情況變好不少,就是鼻水仍流個不停。
希孟看她擦得鼻尖都紅了,臉上也出現倦意,立刻體貼的告辭。
他雖和陶自如互相看不順眼,但臨走前還是說,“你要想好得快,就吃點陶自如送的藥,西洋藥見效快。”
江舒點頭答應,回到床前,盯著收好的空白棋盤看了一會。
圍棋講究看三步走一步,她想做的事或許要以十年、二十年記,而她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要錢,許多許多錢……
陶自如或許能幫她,那她首要便是幫助他爭奪遺產。
她從枕旁拿起報紙,這是她一早便要狄生幫她買的,陶家家大業大,從來一點雞毛蒜皮都足夠街頭巷尾討論幾天,何況出了這樣的大事。
報紙向來喜歡奪人眼球,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大新聞,甚至出了一整版報導。
陶熙靜是個出色的商人,陶家的家業在他精準的投資眼光下一翻再翻,據報紙披露,他的遺產有15億之多。
陶自如5歲時,他心血來潮的訂立過遺囑,將自己的遺產分成幾份。自如身為他最寵愛的兒子,自然分到最多。
然而這份遺囑卻漏掉了他商業版圖裡最重要的一塊,一個會下金蛋的母雞,專司洋貨買賣的——昌隆號。
昌隆號有多賺錢?除了自如,其餘幾個兄弟都紅了眼,就連自如在前面分了大頭都不計較,如此可見一斑。
陶自清倍覺氣悶,要不是陶家的情況被報紙宣揚的全國皆知,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無限放大,他可真想把家中的幾個眼中釘都給拔了。
其餘幾個兄弟要爭,換以往的陶自如,真是連和他們站在一起都嫌掉價,然而到了此時,他也要爭上一爭,幾個兄弟就此正式對簿公堂。
在案件審理前,其中兩個倒先掀起了罵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