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荒唐,我說你離譜,你說我揮霍,我嫌你浪費……
好在不是在法庭,不然報紙馬上就會加號外,老百姓最愛看這種豪門爭產的狼狽撕扯。
陶自如表現的非常冷靜。
他讓小廝去辦理留學事宜,順便去調查一件事。
他總覺得陶熙靜處事謹慎,不會只有一份遺囑。
他從小心中有主意,臨危不亂,就算沒有把握,也裝得成竹在胸的模樣,老神在在的神態讓陶自清生了疑。
陶自清著人去調查,心下忐忑,他怕陶熙靜背著他留了一手。
他這麼多年為父親做了那麼多事,但他始終知道,陶熙靜並不滿意他。
於是他偷偷扎了很多暗樁,但陶熙靜早有防備,在生意上向來不讓他接手,這幾年倒像是在培養老四,昌隆號的那些管事被陶熙靜耳提面命,對著老四更忠心。
他當時想一石二鳥,正好可以廢了老四,八弟性格狂妄任性,眼睛揉不得一顆沙子,或許直接被自己媽和親兄的女干情刺激,抹臉就離家出走了。
然而事情卻不如他想得那麼順利。
陶自如的確狂妄任性,卻也出乎意料的膽大心細,他到底小看了八弟。
“輕敵了。”他搖了搖頭,屈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扣著桌,閉著眼睛等消息。
“少爺!少爺!”陶自如的小廝快步跑了過來,湊到他耳邊,聽到消息,他立刻站起來,“一個人來的?呵,膽子倒真大!”
他站起來,臉上升起怒氣,“人呢,帶進來啊!”
另一頭,陶自清也聽到了下人帶來的消息,眼眯成一道縫,“遺囑執行人呢?”
“沒找到。”
“廢物!”
陶熙靜這老匹夫,居然真的又立了一份遺囑!
陶自清不禁自問,“他會在哪?出了這麼大事,全國報紙都登遍了,身為執行人,他沒道理看到卻不出現。”
小廝帶著人進門,陶自如臉色如墨,“你病好了?”
江舒面帶病容,走路都像在飄,她作了一揖,“怎麼說話呢,沒好就不能來看你了?”喉頭一癢,又是一聲咳嗽。
陶自如眉毛都皺了起來,“不好好在家躺著,你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