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臉上笑嘻嘻的,“我得到一個消息,你要不要聽?”
陶熙靜之前還真沒想過補充遺囑,畢竟自己身體康健,活人立遺囑總是覺得忌諱,他自然更想不到自己會死的這麼突然。
但是他這人看著心寬體胖,卻最是疑心不過。
說是三歲看老,陶熙靜浸淫商場多年,陶自清什麼樣,他早看在眼裡。
於是一面重用陶自清,一面又擔心這個兒子心大之後會威脅自如,思來想去,便在去年又寫了一份遺囑。
在江舒記憶里,自如後來也知道了這份遺囑。
然而這份遺囑的執行人,卻讓人遍尋不著。
陶自清和另兩個兄弟派人去殺,自如派人去保,兩方勢力都要找,竟還翻不出這個人。
幾年之後,扶桑軍和華國打了起來,昌隆號受到重創,這筆遺產最終不了了之。
江舒決定替自如保下這份財產。
“我今天看了報紙,倒想起一件事來。之前我有次出門,遇到伯父和一個老年男人交談,你是知道我的,我就過去打了聲招呼。
那個男人有禮有節,還遞於我一張名片,我後來回家轉手就丟了,但我依稀記得他是個律師,當時他聊天時還說他專司遺產之類。”
自如的腦子動得飛快,一聽就知道江舒的來意,但眉心的褶皺還未去,“陶自清怕也是知道了,也不知還來不來得及。”
對著自己的哥哥,他的語氣極不客氣,連名帶姓,足見厭惡之極。
江舒眯眼笑了,“可我見著他了啊。”
陶自如攸的站了起來,迫切的問,“他在哪?”
第14章 13
江舒本來病著,實在不用這麼著急過來,但她一想到有事未了,就覺得躺著也不是滋味,索性過來了。
看著陶自如一臉求知若渴,她賣起關子,面帶神秘的站起,“跟我走。”
自如對她十分信任,當即不再發問,只跟在後面。
陶自清在自如院子裡埋不進釘子,但自如的一舉一動他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聽說他和江舒一道出門了,便讓人跟著他們。
兩人走了一段便互相對視一眼,陶自如眯眼瞟了下鬧市區,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家繁忙的雜貨店,趁著人多眼雜,趕緊混在人潮中從側門又遛出來,七拐八拐的走了好幾條小巷,才算到了目的地。
陶自如仰頭一看,倒又有點懷疑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