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抱歉,稍顯費力的朝三位微躬身。
莫漢笙見此起了興致,“你這是讓我放了他們?”
江舒緩緩道,“哥哥若不介意,便再聽我一言。
這桌酒菜本是他們作東請我吃喝的,他們三位都是豪爽之人,想來如今加了哥哥幾位,他們也只會覺得熱鬧,不會覺得不妥。”
那三人聞言,只恐這些煞星對他們不利,現下只是讓他們多出點錢,和命相比哪有什麼不願意的,立刻狂點頭。
江舒又道,“我知道哥哥亦有難處,你不必解開我,只解開這三位哥哥的繩索,也好讓他們陪你們喝酒吃菜,你們覺得如何?”
莫漢笙早先也沒想過害了這三人的性命,畢竟沒有錢拿,殺人還髒了手,多掉價。
聽得江舒一通話,倒是左右皆照顧了,他便順了杆子,拿下三人蒙口的布巾,懶懶問道,“當真歡迎我們一起吃麼?”
三人的手早已冰涼,卻有潮濕的汗意,聞言趕緊回道,“這是自然,哈哈,都是好兄弟嘛!”
“對對!一起吃熱鬧!”
莫漢笙量他們也耍不出什麼花招,於是安排幾人都鬆了綁,悉數上桌,又點了些熱菜熱飯,便開始甩開膀子大吃大喝。
江舒原已吃得差不多,但莫漢笙推了盞酒過來,她硬著頭皮又飲了點。
她向來嘴皮子利索,能言善道,幾杯就哄得莫漢笙高興起來,當場對她稱兄道弟。
“希孟老弟啊,要不是要抓你去復命,我真想跟你拜把子!”
江舒已套出了莫漢笙的名字,“莫大哥,你待我好,希孟自然投桃報李。便是不拜把子,你也是我的大哥!”
她這話說的一臉真誠無偽,直看得莫漢笙熱血上涌,當場拍了她的肩,“好!好!希孟老弟,我今天就認了你做弟弟了!”
江舒一點也沒有心理障礙,反正用得是希孟的名字,叫聲大哥怎麼了。
那三人原本又驚又怕,只恐自己的小命休矣,未見江舒之前,對她是怨恨的。
但後來見江舒面對一群煞星也不卑不亢,有理有節,又聽了她的“悲慘”身世,便想她小小年紀,也不是故意惹怒這群惡人。
命在旦夕是因她,峰迴路轉也因她。
三人互視一眼,只覺晦氣,談不上原諒或感激,還是先應付完這些人,趕緊走人要緊。
江舒等了會,見這些人酒酣耳熱,逐漸放鬆了對她的警惕,便大膽的四處張望,查看有沒有逃脫的辦法。
之前他們喝得興起,覺得房間燥熱得很,便開了後窗門通風。
她小心又隱秘的探身,便看到那窗門仍開著,只是過去爬窗子的動作太大,實在不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