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瞟了一圈,那邊三兄弟快嚇得魂都出來了。
乖乖,可千萬別逃啊,她這一逃,他們會怎麼樣?
有句話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三兄弟不禁緊張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很快發覺,甚覺好笑,這麼盯著她作什麼?
好像還有路逃得了似的。
好不容易吃飽喝足,莫漢笙叼了根竹籤,“三位兄弟,我代表兄弟們謝你們款待!”
三兄弟打腫臉還要充胖子,“不用不用,能請你們吃飯,也是我們的榮幸。”
莫漢笙拎起江舒,“行了,你就跟著我回去復命吧!”
江舒忙問道:“莫大哥送我去何處?”
莫漢笙笑著回,“放心,你不會有事。”
江舒遂放下心,“莫大哥,希孟我便勞你照顧了。”她一說完,便被凌空拎起,像個珍惜動物似的被層層包圍。
一行人這麼浩浩蕩蕩的走了,剩下的三人看了看帳單,正欲哭無淚,“哎,真當晦氣!”
話說一半,卻見江舒那處的桌布有些古怪,掀開一看,竟放了幾張銀票。
三人互視一眼,摸了下鼻子,“得,是咱們枉作小人了,這希孟倒是個漢子。”
江舒這錢用得大方,卻是之前分開前從陶自如那拿的。
他說身上的錢太多,為防萬一,還是分散一些的好。
江舒拿了些放在懷裡,走前怕自己出什麼意外,這些身外物留在她身上也沒什麼用,還不如留下點給這三人結個善緣,免得他們怨恨。
說到底也不過是拿自如的錢慷他人之慨,要是她能再見到自如,再想辦法還他便是。
且說江舒就這麼被多重看守著送到了陶自清家裡。
陶府白事過後,陶自如作主分了家,陶自清得了一處住所,是幾個兄弟中離原來的陶宅最遠的。
莫漢笙敲了門,便被小廝直接引到陶自清處,陶自清聽完原委,驟然憤恨的拍案而起,“陶自如逃了!?”
他揪過莫漢笙的衣領,慣常偽裝的笑臉此時五官扭曲,手上青筋暴起,“我讓你殺了他!你聽不懂麼?”
莫漢笙垂頭,知道他定要發作,隱忍道,“這件事是我們沒辦好,他現在已經出國,我們的手也夠不到了。他總有再回來的一天,下一次,我們不會再讓他逃了!”
陶自清有些不耐,他拼命的壓抑自己的怒氣,“那小子狡詐得很,現下讓他遛了,等他再回來,還動得了他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