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驟然站起,自如隨手扔了幾個錢,男人欣喜的走了,自如忙問,“你沒事吧?”
江舒眨了眨眼睛,一副狡黠模樣,“你瞧著我是有事的樣子嗎?”
希孟此時才綻開一絲笑容,像是春回大地,讓江舒有一瞬目炫,她搓了搓指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希孟道歉,“對不起啊,其實我在外面用了你的名字,你介意麼?”
希孟倒是馬上想通她不用自己名字的緣由,“你有做過分的事麼?”
“嗯……沒有吧。”江舒有點不確定的回答。
自如連忙擠開希孟,“別管他!你可總算來了,上次把你落了都怪我!”
他拉著江舒坐下,嘴上仍在抱怨,“這幾天和他一起,可憋死我了!幸好你來了,索性今天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再出發吧。”
江舒也覺疲憊,哪有不應的道理。
希孟想起一事來,“你既來了,晚上是和我一起住,還是和陶自如?”
自如雙眼灼熱,“那當然是和我了,對吧江舒!”
江舒忙瞥向希孟,見他眼中也有期待的幽光,一時有些頭痛,“我不習慣和人一起睡啊,不如,我打地鋪?”
自如頓時發起脾氣,“你這還當我是兄弟嘛,哪有讓你睡地鋪的道理!”
她連忙表衷心,“怎麼會,你和我嫡親的兄弟也差不了多少!但我這人吧睡眠輕,旁邊一有人就睡不著。我在船上就沒睡過好覺,你瞧我這黑眼圈!”
希孟見她形容憔悴,踢了下自如,“姓陶的,你不是有錢,再租一間啊!”
自如原也是這個打算,但希孟一提出來,他就覺得變了味,怎麼也要反駁下,“譚希孟!你好好求個人不會啊?”
希孟冷笑一聲,“不會!”
眼見這兩人又要吵起來,江舒連忙喊停,“我好餓啊,有吃的嗎?”
自如一聽,連忙把吃了一半的乾果拿過來,“嘗嘗?這你肯定愛吃,又酸又甜。”
希孟卻是拉起她的手,“還是去吃海味吧,”他挑釁的望了眼自如,“更新鮮!”
自如一陣心頭火起,又鬧得雞飛狗跳。
江舒看著他們一如既往的吵架,頗有興味的吃起乾果。
她這幾天在船上仍有防備,睡著也不踏實,現在才鬆懈下來,方覺倦極。
她支著手,咀嚼的動作逐漸變緩,眼皮也越來越重。
直到希孟朝自如搖了搖頭,表示不和他吵了,自如才發現江舒睡著了,他連忙噤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