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漢笙談完具體事宜,她正要離開,便瞧見之前“賄賂”過的小混混正探頭探腦。
她眼珠一轉,她雖不缺錢,可也不是冤大頭啊。她特意向莫漢笙作了個揖告別,“大哥,過幾日找你吃酒!”
莫漢笙親密的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好啊!”
那混混見狀微微一抖,江舒故意走到那混混跟前,裝作不經意發現的樣子,“呦,這不是剛才的小哥嘛!之前還要多虧你引見,不然我怎麼能見到大哥呢?”
“大,大哥?”那混混平日裡見不著莫漢笙幾面,之前心黑的收了那麼多錢,顯然瞧不上她,如今見自己老大和她關係親密,額前頓時滲了一滴汗,頓時覺得收到的錢也燙手起來。
他惶恐起來,“我,我不知道老大和你這麼熟,你大人有大量……”
他頗不舍的摸出還沒捂熱的錢,咬咬牙,又拿了些自己的湊在一起,拉過江舒的手,硬是塞進去,“這個,就當我‘孝敬’你的。”
說完,他還眼巴巴的看著她,惟恐她不收。
江舒強抑笑意,面上還保持著高冷姿態,“行吧,你果然上道,看在這此錢的份上,到時候我在大哥面前替你美言幾句。”
這下混混才安下心,高興的像是下半輩子真的有了靠山一樣,“是是,還得有勞你。”
江舒見混混離開,掂了掂手中的錢,聽到附近有些學子正在喊“東北淪陷,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給那些難民捐點錢吧!”
她乾脆的把錢都扔到了捐款箱,寫下了“無名氏”。
叫了輛人力車,她直接去找余玄同。
事實上,在她返家的第二天,因自如要投軍的事,她立刻就去見了玄同。
先是陪著說了些閒話,好半天才問道,“乾爹,你也做過軍人,如果想要投軍,你覺得去哪裡會更好?”
就算投軍也大有講究,若上面的將領是個有真本事的,跟在後面也能學到不少。
玄同瞭然的望了眼她,“這次是你哪個朋友?”
她一下窘了,“呃,是陶自如。”
玄同站了起來,打了通電話,“你那裡缺人嗎?”
對方顯然是肯定的答覆,他接著說道,“我這有個人剛從國外回來,年輕人很聰明,就是脾氣傲了點。”
他捂住話筒,抬眸望了眼江舒,“讓陶自如去湘譚軍怎麼樣?”
“湘譚軍?”江舒眉宇一挑,“我到時候和他說說。”
玄同便對著話筒道,“行,過段時間我就讓他去你那報導。”
一旁聽著的江舒見他按斷電話,簡直傻了,“乾爹,自如還沒答應去湘譚軍呢,你怎麼就誇下海口了呢?”
玄同的表情不動不山,“我的確不了解你那朋友是不是一定會去,但我了解你。”
他見識過江舒是怎麼無形中改變那兩個朋友的想法,只要她願意,“有你出馬,十拿九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