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幾年前,他看錯了形勢,在白先印身上押寶,後來緒蒙上位,他之前的“投資”自然血本無歸,現在用錢捉襟見肘,很是落拓。
江舒打聽到自清的事後,眼珠轉了轉,一下子精神抖擻起來。
她又去找了莫漢笙,“大哥,這回我得向你借兩個人。”
莫漢笙現在對她佩服極了,當下爽氣的揮手,“隨便挑!”
她點了兩個彪壯大漢,當晚就趁著自清走小巷的時候,給他套了麻袋。
一個大漢當場把他扛在肩上,把自清嚇得雙股顫顫,聲音都失了真,“好漢饒命!我哪裡得罪了你們,你們是要錢嗎?要多少錢?!”
另一個惡意的拍拍他的屁股,“閉嘴,不然……”
未盡的話讓自清嚇得臉色煞白,當場噤若寒蟬,哪裡還敢多話。
他被扛著東繞西繞,不知走了多少路,才被放了下來。
一揭開麻袋,只見四周黑洞洞的,兩個大漢蒙著面巾,摸黑將他按在椅子上牢牢綁在,仍不放心的給他縛上了蒙眼布,就放他一個人在房間裡。
他全身微微顫抖,耳邊便聽到噠、噠的聲音,他不由全身緊縮,心臟宛如被一隻手慢慢收緊。
皮鞋後跟敲擊地面,行走間衣料輕輕摩挲,吱呀一聲,來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陶自清,你看你現在多失敗,嘖,我給你指條明路吧。”來人的聲音低啞破碎,充滿誘惑,“只要這條路走得好,你可以名利雙收。我給你選擇的機會,你可以選擇答應,馬上就能走出去,或者選擇拒絕……”
陶自清倒抽一口氣,不禁冷汗直冒,幾乎不假思索,“我答應!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江舒默默鬆了一口氣,隨即嫌惡得看著椅子上滴答淌下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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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扶桑向華國全面發起進攻,無數的華國男人應召入伍。
由於平京距離東北太近,緒蒙決定遷都南下。
不同於發布“不抵抗政策”的鴿派,鷹派一直主張強硬對敵,因此民望逐漸升高,讓緒蒙倍感危機。
自幾年前吃虧,他便一直暗中培養勢力,趁南下之機,他決定一面剪除近來活躍的鷹派勢力,鞏固鴿派的政權,一面大刀闊斧的改革軍隊。
華國的軍隊還未曾正面和扶桑槓上,便陷於政治內耗。
江舒讓人在報紙上分析國內形勢,民眾也看出了不對,紛紛游|行示威,要求停止內戰,一致對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