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引得兩人皆是側目。
江舒從未如此態度強硬的表明自己的立場,她一直小心的維持這兩人的關係,始終保持一個平衡,但在這個雨夜,她就像一根被繃斷的繩,第一次發泄自己的情緒。
她舒了一口氣,“我向來說到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
媽也,寫的好卡
完結倒計時……
江舒其實對霍宜修的感情十分複雜
在寫三人的時候,感覺自如和希孟就像兩個感情破裂的大人為了孩子(江舒)還要維持現狀一樣,當然他們從來沒有感情
第39章 38
江舒的身體一向不錯, 這些年來,她的精神一直緊緊繃著。
她心裡藏了太多的秘密,也有太多的計劃。
她是慣會逞強的, 在她這幾年的印象中, 她甚少生病。
但在這個雨夜中, 仿佛有許多壓力噴薄而出,有某種隱藏已久的, 失去朋友的恐慌隨著她的言語一泄而出。
而她精神中,那一直支撐著她面對的堅強面具也隨即破碎了。
她一個人回到房間,只覺得胸臆間有股壓抑已久的悲傷和害怕, 她的眼淚在這個夜裡, 如同雨滴一樣落得迅速而綿長。
到第二天,自如在客廳等她起床,見到希孟, 不由冷哼了一聲, 他惡意的揣測,“你該不會想殺了我吧?”
希孟的眼神如刀, 充滿敵意的回擊, “你呢, 你敢說你沒有這種想法?”
自如嘖了一聲,對其戳中自己的心思備覺不爽。
兩人針鋒相對一陣,見江舒一直不起, 才驚覺不對。
自如疾步趕到她的房間, 扣了幾下門,聽到她聲音沙啞的應了一聲, 連忙推開,“你怎麼了?”
隨後趕到的希孟也邁進她的房間, 見她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眼睛腫如核桃,臉上緋紅。
希孟上前試了下溫度,立刻皺眉,“她發高燒了。”
見她的境況不好,自如去找醫生,希孟拿了粥到房間,強制她用了半碗。
醫生一見她這狀況,當機立斷給她打了退燒針。
在希孟攙扶下,她又躺到了床上。
只是她雖躺著,卻仍不安心。
她揪著希孟的衣擺,直勾勾的盯著他,生病的她別有一番脆弱姿態,她輕聲要一個保證,“你很珍惜我這朋友是不是?”
所以,你不會期望我們離心,是麼?
沒有永恆的敵人,也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