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相比永恆的利益,朋友顯得不堪一擊。
但她卻願意去相信,去維護,甚至去捍衛這樣脆弱的關係。
她大概是個傻子吧,這樣想著,她又有些眼眶濕潤了。
希孟無奈的扯開了她緊握的手,“你得好好休息。”
沒有聽到承諾,她有些失望翻了個身。
希孟沒有立即站起來,他只是擰了下眉心,最終不甘不願的說了聲,“你放心。”
江舒耳尖的又把身體側回來,有些狡猾的揚起笑,“我可聽到了啊!”
希孟面色微沉的返回書房,知道自己埋下的“釘子”,暫時皆不能發動了。
而在寧市的緒蒙,久久不見希孟的回覆,便知原定的計劃並未成功,不由大怒。
這次兩派聯盟,戰況正在好轉,對華國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
但如果前提是,民間皆在傳言,鴿派領導的戰役往往潰敗,而鷹派卻尚可一戰呢?
緒蒙可以預見,若是此戰一勝,民間會有更多的人倒向鷹派,而這,並不是他所樂見的。
緒蒙煩躁的抽出一根煙點燃,本該在這鷹派全無防備的當口趁機發難,太可惜了。
鷹派年輕有為的小輩不多,霍明徵培養的副手一去,鷹派絕對元氣大傷。
別說江山代有才人出,現在拔尖的人可不多,去掉一個再有人冒出來的機會極少。
緒蒙望向北邊的方向,此時倒是生出一個願望來,那扶桑的軍隊那麼厲害,把鷹派的也打趴下多好!
然而他註定是要失望了。
三人之中,江舒揣摩人心是一把好手,而希孟、自如亦各有所長。
兩派對外稱是統一作戰,兩人前期卻一直無法磨合。幾乎每次指揮都是針鋒相對,寸步不讓,有時候還會互相扯後腿。
直到江舒這一病,兩人才覺得不合作的後果真的挺嚴重。
自如看到了華國可能滿布瘡痍的未來,而希孟則更在意江舒的“絕交”。
兩人不得不認真以待,以免結局不盡人意。
未過幾天,江舒徹底康復,自如和希孟看她又活蹦亂跳,嘴上不說,心中還是長舒一口氣。
自如為此還不平過,“江舒啊江舒,你瞧瞧,你要求我們做什麼事,我們答應了沒有?
怎麼我們讓你安分點,你就做不到呢?”
江舒一聽就笑了,拍著胸脯保證,“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安心啦,我這人又怕痛又怕死,還機靈!一有危險,絕對溜得飛快!”
兩人自決定協作,希孟的善於謀劃和自如的強決斷力便逐漸顯露出來。
他們雖彼此看不上對方,但有句話說過,“敵人往往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兩人都知道對方的臭脾氣,一旦忍耐下來,居然也達到合作無間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