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到呢,江舒的電報先打了過來。
她道,“陶自清的根基全在教眾,如果拜且教被證實是邪教呢?”
自如眼前一亮,打電報問,“你要如何證實?”
江舒笑嘻嘻的回覆,“你便看我的吧。”
發完電報,她就向報紙露了口風。
江舒這麼多年與自清交往甚密,手握一系列自清的各類證據,寫個新聞不過是分分鐘之事。
到第二日,影響力巨大的《愚公報》刊載了《拜且教?邪教!》一文,歷數了其教派涉及向教眾騙取財色、無視教眾生命讓其以身為祭的各項罪行,一時引起軒然大波。
忠實教眾普遍質疑這篇報導的真實性,認為這不過是奪人眼球的一種手法,又在其他報社登載文章反駁,稱這些全是為了踐踏教主自清瞎編亂造的文章,又掀起一番口水戰。
然而,這不過是一個開始。
接下去的一個月,《愚公報》每天都在花樣放出證據,受害人的採訪、照片及各色物證層出不窮,越來越讓人信服。
漸漸的,替拜且教說話的聲音弱了下去。
輿論的威力就是如此,看似無形,卻有極強的威力。
它可以引導人的思維,也足以控制事件的興衰。
而且,往往被影響的人還不會發覺自己正在被影響。
有幾個偏激的教眾因為現狀心急如焚,出了昏招。
他們結伴約在人|流密集之處自殘以證明,他們教眾自願付出一切奉獻給教主,包括自己的生命。
聽聞這個消息,就連自如都有些吃驚。
他甚至特意打了電報給江舒,“是你安排的嗎?”
江舒倒是很想說是,到底還是忍笑回復,“不,只是自清時運不濟。”
可不是麼,這一行徑簡直是落實了“邪教”之名,導致大批教眾醒悟過來,脫離了信仰。
自如這頭,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只等著江舒的輿論發酵。
為拜且教頭痛,是因為其裝備先進,教眾分散,因此流動性強。
今天打了,明天他們又不知道在哪冒出來。
但自如也有自身的優點,自清可比不上他有作戰經驗。
擒賊先擒王,沒過多久,自如就發現自清的漏洞。
因為曾經的落迫,陶自清對自己再度擁有的一切尤其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