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阿蘭覺得自己的委屈簡直要溢出來,不甘地繼續蹭。
「你要有惡魔的立場,珀西也是回歸應有的道路。」北平靜地道,「從他出生,我就知道有那一天,就和諾蘭一樣。」
「不是這樣的,種族並不能代表正義!我見過最卑鄙的人類,也見過最高尚的亡靈,你為什麼總要歧視呢?」阿蘭一急就把wow里老佛丁的話改出來用了。
「問題不在他。」北揉他的頭,似乎有點喜歡這手感,「諾蘭出生時,我並未封印他的力量,他可以輕易得到他想要的,可他不想要的,也會隨之而來。」
「不想要的?」阿蘭疑惑地重複。
「別人的恐懼、中傷、孤立。」北微微搖頭,「諾蘭沒有一個朋友,他孤獨的長大,我能給的遠遠不夠,他喜歡音樂,但沒有人會看重他的音樂,他們看到的只是『北的兒子』和『有著黑暗血統的怪物』,無論他殺死多少惡魔立下多少功勞,別人看他的目光都是畏懼與審視。」
「可是諾蘭不會在意的,他是強者。」阿蘭反駁道。
「但也不會快樂,如果一個種族到處都是人排斥反對你,你要麼沉默,要麼反抗,前者只會讓你難過,後者會讓排斥與反對變本加厲。」北說到這沉默了一下,才繼續道,「諾蘭帶回他妻子時,想要我的同意,邪惡與聖城的對立不會讓他生活有片刻的平靜,而他的妻子,並不是會忍耐的人。」
「可我能忍的!」阿蘭握拳保證,「別人怎麼說我都不怕的。」
「諾蘭的妻子忍耐過,但後來爆發了,她毀了半個聖城,被我打的幾乎跌落神位。」北微微搖頭,「後來,諾蘭帶著她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
「……」阿蘭聽的很堵心。
「其實並非所有人都如此敵視他們,只是強者總是受不了弱者給予的委屈。」北平靜道,「我也不想他們難受,那就離開好了。」
「可是離開你,他會傷心啊。」阿蘭不忿道。
「時間是最好的藥劑,可以治療一切傷害,諾蘭現在過的很好,你也是真正的長生種,會明白的。」
「我不會這樣的,你可以先把我也封印起來。」阿蘭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封印辦法,都可以做到。
「不必了,這樣做珀西會為難。」北起身道,「你們沒事就好。走吧,盡頭快到了。」
「父親……」阿蘭抬頭,定定地看著他,「知道您沒有討厭我,突然好開心,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