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走到雷切尔跟前,“你在干什么?”
她把一张地中海的地图摊在石头上,就是那张她上次用来证实赤铁板上的线条表示地中海东海岸的地图。她用一支黑色记号笔在地图上小心地标画出一个个地方。
她坐下去,手指向墓室,“那句话——‘因为它在上面,所以它也在下面’,就是要把星星的位置带入我们的生活中。”
“占星术。”格雷说。
“不全对,”维戈尔反驳道,“星星的确影响人类古代文明。星座是季节的记录器,是出行的路标,也是神灵的家园。人类文明尊敬它们,纪念碑就像星夜的映像。一个关于吉萨那三座金字塔的新学说认为,它们这样排列是和猎户座的三颗星星相对应的。现在所有的天主教堂都沿东西轴线建造,也就是太阳升起和落下的方向。我们仍尊敬这古老的传统。”
“所以我们应该去找一些模式,”格雷说,“天上或是地上一些对于我们意义重大的东西的位置。”
“这个坟墓在告诉我们需要关注些什么。”雷切尔说。
“那我肯定是聋了。”格雷说。
现在她舅舅也明白了。“那根青铜手指,”他说,向坟墓看去,“这个巨大的金字塔可能代表着吉萨金字塔之一。法罗斯灯塔的遗址就在我们之上,甚至连那个鼓形的坟墓都可能是哈利卡纳苏斯陵墓的一部分。”
“对不起,”格雷皱着眉头说,“什么的陵墓?”
“那是世界七大奇迹之一,”雷切尔说,“还记得亚历山大跟它们关系有多密切吗?”
“是的,”格雷说,“一个和他的出生有关,另一个和他的死去有关。”
“阿耳忒弥斯神庙,”维戈尔点头说,“还有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它们都和亚历山大有关,那也就是和这里有关。”
雷切尔指了指刚刚那张地图,“我已经确定了它们的方位,它们分布在地中海东岸。都在赤铁板上的地图范围内。”
格雷观察着那张地图,“你是说我们应该在它们七个中找到一个模式吗?”
“因为它在上面,所以它也在下面。”维戈尔引用道。
“时间,”雷切尔说,“或者是从时间的进程来看,就像狮身人面像之谜中说的,从生到死。”
格雷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又忽然睁得很大,他明白了。“时间顺序,按那些奇迹建成的时间?”
雷切尔点了点头,“但我不知道它们的顺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