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律测之沉着眉点头。
“谁?是谁?”拜托别打哑迷好不?我这个新入行的菜鸟对这个江湖可不太懂耶!能不能好心一点给我解一下惑?
“无为棋士……非他不可吗?”时小弟鬼哭狼号的低叫着,一脸的苦瓜相。
“无为棋士?”谁谁谁?很有名吗?很厉害吗?我拼命朝律测之眨眼,希望他好心好意的为我答疑。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不错。除了他,只怕很难找到其他更适合的人选了。”律测之淡淡的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自嘲。表情与时家兄弟一样,透出无可奈何的疲惫。
喂!起码来个人跟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嘛!干嘛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样子,这个所谓的“无为棋士”是个很难搞的别扭家伙吗?居然能让律测之露出除了淡漠外的这一号表情。但无解!他们显然因为这个事实而大受打击,神智已然飞到了天外天,没一个人有心情理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急着寻求答案。
事情看来已如我所愿的有了转机,那我的使命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吧?极缓的舒了一口气,我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终于抵不住高温和睡神的双重勾引,陷入黑色的梦镜中不醒人世。那个找人的难题,留待当事人自己去克服吧,小爷我要装死了……
小番外——撒娇
“我好难过……测……!”床上的人儿翻开覆在身上的被子,略显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原本清亮的大眼困顿的半眯着,呈现出一付足以诱使僧俗犯罪的妖媚神态。若不是撅着的唇正低低抱怨着身受的苦,若不是原本精致的脸上正满布着抹不去的委屈,若不是眼眸深处蕴着的不容错辩的哀怨,只怕任是谁都会无法抵挡那种无心的撩人体态而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犯下人神共愤的大案子了吧?
幸好那股惹人怜的委屈表情让人实在不忍逞起兽欲,只想好好搂住这个病弱佳人轻声温言软语一番。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机会,因为病中的人儿口中只唤着一个人的名:“测、之——”
“哪儿难受,嗯?”一双大手握住他胡乱挥动的手,律测之的眼眶下有着疲惫的阴影,但俊朗的脸上不见丝毫不耐,只有藏不住的温柔与疼惜泄漏了他的心情,淡漠似乎在一夕间散去,使他的俊脸越发的令人难以移开双目。淡淡的笑缀在他的唇边,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心里很轻松,因为至少这一次隐没有叫错人,让他想想,上次在雪山上他高烧神智不清的时候口中叫着的是谁?……
“妈咪”?是妈咪没错吧?那个死搂着他、靠着他、要他疼、要他爱的男人直抱着他错以为是的叫着“妈咪”……
“头好痛……肩膀也痛……身上也痛!哪儿都疼!……”刷刷,因迷蒙而呈现出异样媚态的眸中逸出两串晶泪,身受高温与创伤之苦却无能为力的舍隐懊恼的直想在身上抓出好几条红痕来一解难耐的折磨。好委屈!怎么都没人来抚慰?!
“你别乱动,我帮你。”微叹口气,律测之接过一方冷帕敷上舍隐的额为他降温,另一手则轻巧的按抚着他肩胛旁的肌肤舒缓他的痛楚。
“嗯……”被服侍得舒服多了的舍隐惬意的低吟一声,紧接着将未受伤的右臂向上滑腻的勾缠住律测之的颈,脸颊亲昵的蹭着他胸前的衣襟,“好多了呢!”抬起头,绽出一个迷蒙的甜笑,瞬间释出几十万伏的电压,在整个空间噼哩叭啦的乱窜一通。
“那么,该喝药了。”没空去理会造次的手,律测之将药端到他的唇边,打算趁他开口的空隙诱使他喝下去。可惜,他忘了某人对药物之类出奇的敏感度与绝对的抵抗心理——即使他正在神智不清的当口也一样!
只见舍隐唇一抿,眼一闭,抽回勾缠在他颈部的手就一言不发的躺回里侧,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好像这是一碗穿肠毒药似的另他嫌恶不已。“我没听到!”不喝!才不要喝那种难吃至极的墨汁!绝不!
“隐……”无力!以手拧住眉心,长年以往的淡漠宣告正式破功,病中的舍隐比平时更难搞!从他突然“昏迷”(说昏迷却偏偏能对答如流,只是醒来会忘得一干二净而已!这绝对是特异功能!)开始,每天的每天,他都想尽办法的逃避喝药,他早该习惯才是。
“别闹了,隐!乖乖喝药,喝完了再睡好不好?”深深的叹过一口气,律测之放软口气,以一种对待小孩子才有的口吻诱哄那个双耳暂时处于“失聪”状态的二十五岁大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