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呵呵呵,他没说话,就代表默许了!心里给它暗慡了那么一下下。
“走了!”可惜得意不到一半,便被一脸不耐的时翼死命扯住往外走,那个速度之快呀,好似身后有出闸猛虎在追杀他一般!
“哎……哎哎!”一路惨叫着的是几乎被拖着走的病弱佳人我,“喂!你走慢点,走慢点呀!”我还没欣赏够测之害羞却不娇饰的迷人表情咧!粉令人心动的咧!
“嘶——”重重的吸一口垂涎的口水,我依依不舍的被扯出品竹精舍。
“呸!”时小弟啐我一句,然后在一栋不房子前倏的止步,恨恨的摔开我的手臂坐倒在地。半晌后突然神经质的低笑起来,然后越笑越厉害,越笑越猖狂,大有一发而不可收的迹象。
不好!这小子,脑壳坏掉了,还是精神压力太大?所以一个不小心,间歇性癫狂症终于开始发作了?哦!可怜的孩子!
我将手探向他的额——没发烧嘛!y
“你动手动脚的做什么?不俭点!”啪的一声,我细皮嫩肉的手被他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拍开,笑容奇迹似的在三秒钟内剥落,时小弟再度神速的恢复成之前面对我时的那付拽样。啧!看了就想海扁的那种!
“我好像昏迷了好久?”探头一望才知道这儿是厨房,可惜食材却相当短缺,除了数量可观的冬笋之外,就只剩下一两颗冻蔫了的白菜。难不成待会儿我们得吃这些?天啊!我是病人耶,这种营养不良的单调食材似乎不怎么适合我吧??
“昏迷?你确定那是昏迷吗??哪个人昏迷时像你这样的?平常人模人样的,一发烧就化身成了采花大盗,哪一次不是过分至极的巴着我们少主搞偷袭的?……”时小弟脸红红的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不过今天他的良心还没被狗给啃去所以等他抱怨够了,才开口给我解惑:“今天也算的话,你一共‘疯’了五天啦!”
不是“昏迷”也不是“生病”,而是发“疯”喔?!我撇撇嘴,神经兮兮的刺探军情:“那个……我生病时,我和你家少主真的……呃、那个……呃……了吗?”“接吻”两个字到了嘴边竟然开不了口,我窘红了脸期待时小弟以高超的悟性了解我问题的主旨。
“那个?哪个!”时小弟的反应告诉我,他的慧根实在有待商榷!
我大叹口气:“就是亲吻啦!我真的和你家少主……呃……了吗?”
“你还说!”时小弟突然发作的站直身将我推到一旁,气急败坏的以手对着我的鼻尖指控:“都是你!都是你……搞个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死巴着少主不放,恬不知耻的非要少主亲你才肯服药……你……你、你……”他气得开始结巴,一付跳脚的不甘样!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少主为了你的无理取闹而赔上终生幸福,你……你要我家少主如何面对天下群雄?!”说到伤心处,时小弟眼框开始泛红。
“呃?”赔上终生幸福??如何面对天下群雄??这……这个问题……的确不太简单!如果我们之前没有亲密接触而单纯只是兄弟间的患难与共的话,这个问题根本不会出现!但如果是我们彼此都有情愫暗生,那么,以律测之的身分地位,他选个男人相携一生的事,必定会成为江湖中的一则笑柄。
短暂的幸福过后,我们接下去要面对的才算是真正的考验吧!我,一介没没无闻的糙芥倒是没什么,倒是他——决定权在他的手上啊,他会做什么选择?
算了!这种事,现在来烦恼未免太早!或许律某人只是一时迷惘而已,说不定哪天他突然了悟过来而决定将我们的暧昧归于纯粹的兄弟情分呢?那时再来烦也不迟吧,别太苛刻自己了!
抛开这个令我阴郁的话题,我转而发问:“这个无为棋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我们要找上他咧?”找这种怪里怪气的老人家办事,会不会不太可靠呀?
“找上他,是因为他离我们最近。在现今的江湖中要找到援手,也只有他才有资格了。再说了,会迫不得已的找上门来,还不都是因为你!”那根蔑视的指转移阵地的猛戳我单薄的胸口,痛得我差点呕心沥血给他看,他才后知后觉的收手。
“咳咳……!因为我?”呀?我有那么得人心吗?好感动喔!原来时家兄弟也是关心我的安危的嘛,我就说我做人很成功,虽然时小弟的嘴很坏,时羽的对我的态度很难了悟,但他们都会关心我了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