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到厨房,他将冻成冰块的两尾鱼扔到一旁,脸色铁青的怒瞪着我刻意讨好的笑容,忍耐去极的闭了闭眼:“说,你又想干嘛?”
“啊!翼,你回来了!太好了,是这样的啦……我本来是想熬鸡汤的,可是……那只山鸡忒没骨气(?!),就算要熬成汤,以它那单薄的身段只怕也只是会毁掉一锅汤而已。所以……我想改成骨头汤,怎么样?”那只鸡就准备将自己奉献给油锅吧,我想念肯德鸡的味道了!
这次时小弟连怒火也顾不得发了,腾的一下踢门而去,许久之后,他拎了二十来条蛇过来:“喏!”重重的掼摔在我脚边。
“呃……怎么是蛇?”天寒地冻的,他上哪儿找来这么多冷血动物?——啊,我的骨头汤飞了~~不过,算了!就改做蛇肉羹好了!
“这东西骨头最多!”他一副不想跟我对话的样子,“说吧,你还要我做什么?最好一次把话全说完!”
“呃……那样我会很过意不去的啦……”我抬头怯生生的望了他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说清楚!”他的脸色已进入青面獠牙的非人类阶段了。
“……你刚刚抓蛇的时候,没受伤吧?”我很担忧的望着他的手,虽然处于冬眠状态的蛇很笨,但难保不会伤人啊!如果是毒蛇的话,被咬上一口就完了啊!
“……我没事。”他脸色缓下来,隐隐还有一抹可疑的暗红——咦?我说了什么十八禁的有色笑话给他听了吗?不然他脸红个什么劲!
“喔,没事就好!”抛开才刚飞进脑中的疑惑,我笑得诌媚,“那个……厨房的柴火好像不够了,你能不能……”没有煤气灶的日子真是可悲!想生个火也得求救于人。
“……舍隐!我要杀了你!!!!……”十秒钟后,时小弟化身成为喷火暴龙将我天南地北的狠狠追杀了一番。直到体力不支的我不小心栽入翻倒的椅子上,他才终于收手,“我希望我回来时能看到你断气的那一幕,那一定很令人亢奋!”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么句诅咒,他踩着雄雄烈火重复今天第三度的蹬山运动……
当然,他回来时看到的只可能是气息尚存的我嘛!所以到最后,除了炒菜由我掌勺之外,该厨师做的所有事全被时小弟包下了!没办法,我答应过测之会好好“重用”时小弟的嘛!我可是言出必行的哟!
……
……
……
饭毕,桌上一片狼籍。
“翼,你收一下。”开口说话的自然是不才小生我啦,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才指使了他几个小时而已,我就已经开始习惯发号施令了,唔……得改!得改才是!
“你!”时小弟愤怒的想掀桌子大干一场,但在接收到律少主的眼神之后立马放弃,“哥……”
“我帮你。”横过去同情的一眼,时羽终于也下海了!
……沉默!短暂的沉默……
“呃……那个,前辈?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我知道我做的菜应当还不错吃,如果你想夸奖我的话,我不会逃避的,来吧,尽管夸没关系!”挺起胸膛,我准备接收赞美。
“噗……”笑起来也像在放P的迟暮少年当场破功。
“哼!不过尚可而已!你这小子面皮倒是挺厚!”无为棋士明贬实褒的给出评语——还好,我这人最会听人家的言外之意了!他没说“讨厌”,那必然是喜欢的嘛!那道肥嫩鲜美的蛇肉羹,呀,想来口水还会倒流三千尺咧!美味啊!绝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