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烦不烦?”终于,被哀求声弄得很不慡的邪神君再也忍无可忍。邪魅的脸望向尤自斗得难分难舍的两人,然后,抬腿——踹!
“啊”的一声,不住哀求的人被狂肆邪神一脚踢飞,直冲至互斗的两人身上。两位枭雄级人“啪”的互对一掌,齐齐让开收手。任湛却已在两人的掌力合击之下扭曲了身吐血连连!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明明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却还在哀求着说要将盟主之位“禅让”出来以求解药。在他看来,也许只要留着命,再等个十几二十年,他还能找到那么一天,然后,登上武林盟主之位……
律大魁首与蓝大盟主看也不看那个在扭曲中哀号的疯子,互相喘着粗气瞪着对方。
“想不到,今日这一战,我竟然会败!”蓝式尊缓过一口气,不甘的低啸,脸色阴毒至极。
“邪、不、胜、正!”律大魁首很没创意却很应景的题了这么一句!
“哈哈哈!笑话!今日要不是我那孽子坏事,盘龙岭早该成了我的囊中之物!千算万算,我只少算了这一步!……想不到,想不到这畜牲,竟敢毁了我的劫心剑!!!”那穷途末路的不甘狂笑,振得整个山头为之轻晃!
“以暴力一统江湖,不过只是徒然。就算今日让你侥幸争得了盟主之位,你又岂能坐得长久!”律大魁首很正气的火上浇油。
“我不会败!我本不会败!我隐姓埋名二十载,不该败得如此地步!”一旦计划几十年的宏愿被硬生生的切了断了,能保持冷静的果然没有几个!所以蓝式尊也不可免俗的走上了任湛伪君子的老路——不过,庆幸的是,他比任湛清醒!所以,他在一切都已无可挽回的现在,还能揣着算计的笑,转望向我的身边——那个邪恶的笑着、只用几招几式,就成功解决掉一名江湖高手的狂肆邪神:
“神君,今日不过只是意外,你可千万要救我一救!”
我瞠目结舌……听错了吗?又一个找狂肆邪神求救的疯子吗?他们这是约好的吗?就这么相信这个邪恶至极又狂妄至极的极端危险人物会帮他们??
“……毫无意义之事,我何必!”果然,狂到了骨子里的邪神大君一脸嗤之以鼻的样子,拽得不能再拽的提出异议!
“神君!你可不要忘了,当初煸动我的背后黑手中,你可是最重要的那一个!若非如此,我何以敢如此托大!如今我败了,你倒想将我一脚踢开,让我自己受死?哼!可没这么容易!”蓝式尊开始拖人下水!
此言一出,一阵议论纷纷!哗然,这是必然效果!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搂着我的这个人,明明被人反咬了一口,却还气定神闲,笑得邪气:“哦?那又如何?”
我KAO!难不成他也想当这个什么劳什子的“盟主”不成?!
“神君,我的新联盟能如此壮大,可多半要归功于阁下您的大力支助!若非你那金山银山的钱两支持,我又何德何能,能令这一大批有为之士跟着我卖命?所以,本盟的最大功臣,可不正是阁下您么!”说白了,这是在推卸责任!蓝式尊是眼见自己性命不保,在死之前只求找个替死鬼,表明自己是从犯的身份,打算逃出去再转战成地下工作者吗?
“阿弥佗佛,善哉善哉!狂肆邪神,老衲请问,蓝盟主此言,可有虚假?”通常这个时候,不能由着某人光唱独脚戏而无人捧场,所以执武林之牛耳的少林大师方丈大人此时光荣出列,自动表演双簧。
“是,又如何?”满不在乎的口吻。
“阿弥佗佛,罪过,罪过!阁下怎么说,也是江湖四大势力之一。如此助纣为虐,就不曾想过,武林会因此而生灵涂炭么?”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开始悲天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