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不冷下脸吓吓他是不行了!于是拿过他的寒匕,我盯着他,看他还想怎么拒绝……终于他聪明的选择了妥协。可是……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他这么烦人?!不过是要他施一点血救人而已,他怎么就能提出那么多要求?!
幸好!在带他回来的时候,我就决定要遵从师父的遗命了,对他言听计从——这本就在我的承诺之内的,不算吃亏,所以很慡快的都应了下来!只想着快快将知礼救活,再拖下去,知礼就真的完了!那我那么辛苦去找了他来,岂不是白忙一场?!
哪知,他竟然还敢开口说他、要、我!!!竟然敢以此为条件……我想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再、说、一、遍?!”他想气死我吗?……我想我可能是听错了!好吧,估且给你最后一个活命的机会,容许你再说一遍……
“呃……我的意思是……我~要……呃……你……”
可恶!竟然没有听错!!!z
反手朝桌子扫去,“喀——”一声,唯一的桌子四分五裂,隐隐还可见犀利的切口上泛着的那层白霜!这把匕首倒是不错,可惜消不去我心头的怒火!而他,竟然还敢接着说——“我是要你……”
可恶!我听到了,勿需重复!y
“好!”我垂了眸,掩下心底排山倒海般的杀意!不可以……我不可以杀了他,刚在心里发誓说要遵守那个承诺的……可是,他可不可以不要一再重复?!
“你明白我的话里的意思吗?”——他竟然还敢这么问!
“我知道。就你这种黑肠子黑心道貌岸然的人口中吐出来的话,十有八九都不会离一个色字!我从来不会对你这种人有所期待!”我拿眼角睨着他,果然不该对他太过期待的!跟我那个爹一个模样,看到我的脸,即使惧怕,也依然会起色心。只是任湛那厮的胆子不够大,也没够耐性等我长到足够大……是怕自己万劫不复,也怕自己名誉败尽,才会想尽办法杀了我以断了妄念。可是舍隐……明明怕我,却还敢开口……
这个混蛋!b
“你可以不用答应没关系。”看着摆在我眼前他那自认最善良最诚恳的样子劝我不必太认真,实在很气人!虚情假意,他是混蛋中的乔楚!
“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反悔。”不明白他那一脸行将就义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只想要他快快救人!早知道他的本性这么烂,刚刚在茶撩里就该将他杀了!
现在……似乎有点晚了!!g
“……救了他之后,你得分出一半的心力来照顾我,不能奴役我,不能冻着我,不能饿着我,也不能强迫我——简言之,就是要善待我!不能因为心里气我所以折磨我!……”他还有话说!实在实在很想……封了他的嘴!闭着眼忍耐的答应他所有的要求——我都已经答应当他的人了,他怎么还有这么多废话?!——取出海碗,盯着他放血!
哼!本来只要一点点也就可以了!但是他太过分了,多放点血,让他安静一些!我注视着碗中艳丽的红,不想再搭理他的……可是,他为什么还是不闭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
“无束!我是居无束。”不耐烦的抬眼,想警告他的,可是却看到他嘴角边诡异的弧度——这个混蛋,又出什么坏主意?!
我盯着他,想听听他又想说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直接晕过去了!
然后,接下去的时日里,我充分地了解到他那抹笑意的真实意义了!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他发病的那段时间里,他会变得比清醒时还难缠几十倍?!
他昏迷的那五天,是我这辈子最忙碌的五天。因为我忽然发现除了知礼外,我竟又多了一个超级病患需要照顾!而且,这个新病号实在不是普通的难缠!
我没料到他发病时竟会是这般模样,明明已经痛苦难当,他却偏偏总是逞强的隐忍着。然后衍化成为一种完全没来由的奇特表现——黏人而孩子气,非要让我寸步不离的守着他顺着他才会开心展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