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睡不習慣的,又何止她一人?
「嗯!」莫晚重重點頭。
餘生把莫晚的手塞進他外衣里,就這麼一會兒,手在外面被風吹的冰涼。
外衣裡面暖烘烘的,凍僵的手慢慢回溫,莫晚眼珠轉了轉,隔著衣服摸了一把餘生的胸口。
餘生踩腳踏的動作頓了頓,身體僵了僵,又若無其事的繼續騎車,只是動作加快了幾分。
莫晚感受到了他一瞬間的僵硬,賊兮兮的笑了笑。
餘生聽見笑聲暗暗咬了咬牙。
「嫂子!」
「晚晚回來了。」
「爺爺,怎麼站在外面,風這麼大。」莫晚皺眉。
余老爺子:「還不是這兩個小的,非要在外面等你回來,我不放心他倆,就在外面看著。」
「新新,下次不用站在外面等我,風這麼大,會生病的,我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們,知道嗎?」
新新愣愣的點頭,心底有些疑惑:明明是爺爺說屋裡悶,他想出來透透氣的啊?
進屋莫晚洗了手,就打算做飯。
餘生跟在她後面進廚房:「要洗哪些菜,我來洗。」
莫晚毫不客氣的把白菜土豆全扔給餘生,冬天水涼,洗菜簡直是折磨,只要餘生在家,洗菜的都是他。
等餘生洗好菜回來,莫晚左右看看兩個小崽子不在,踮起腳親了餘生一口。
「這是獎勵你的。」親完她就幹活了,沒發現她轉身的一瞬間,餘生的眼底暗下來。
餘生看著正在切菜的女人,緩緩笑了,一雙桃花眼灼灼生輝,他很少笑,平日裡的清冷蓋住了眼睛的光彩,此刻笑容肆意,帶著些許風流之意。
他抬手摸上被莫晚親過的左臉,舌尖抵著後槽牙,故意撩撥我是吧,呵,他斜靠著門,在腦海里思考著晚上用哪個姿勢先開始。
正在切菜的莫晚,怎麼突然感覺涼涼的?
吃完飯一家人坐著聊了幾句,莫晚就被爺爺催著去休息,擔心她這兩天累到。
莫晚用熱水泡了個腳,脫了外衣,舒舒服服的上床躺著,被子有一股陽光的味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滾。
等餘生進來,就看見床上的某人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繭。
餘生:「……」
他就著莫晚用過的水洗了腳,順手把水倒掉,進屋的時候扣上門栓,這才慢悠悠的上床。
他把被子扯開一個角,自己鑽進去。
他身上是涼的,帶進來一股涼意,莫晚推推他:「涼,你等會兒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