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關彎腰把十二抱起來:「它又胖了。」
「嗯。」司琮也隨口應和,視線從下向上撩。他短袖穿她身上大,蓋過屁股,所以她就理所當然露著雙腿。眉梢揚起:「故意的?」
「你褲子腰太肥了,穿不了。」覃關赤腳踩上地毯,在他旁邊坐下。
「行。」不然他還能說什麼。
話題就這麼斷了。
分別這麼長時間肯定有隔閡在,或許是不知道怎麼開頭或許是憋著一股勁兒,再或者兩者都有,倆人誰都沒說話。
十二是個活潑好動的,老實這麼一會兒又閒不住,從覃關腿上跳下去,自娛自樂去。
「你戒指呢?」覃關再次看向他左手。
「不知道。」司琮也後靠進沙發背,骨頭架子懶惰的垮著:「丟了吧。」
覃關側過臉:「那你脖子上戴的什麼?」
司琮也緩緩掀眸,雙眼皮褶皺隨之加深,從容跟她對視,半晌後淡哂:「你想我怎麼回答你?」
他伸手,食指輕佻在她脖頸划過,勾出她藏在領口下的那條銀鏈,一枚戒指掛在上面。
「那戒指就算我還戴身上,可能是我懶得摘,可能因為我覺得好看當個配飾,隨便你猜唄。」
另只手拽出自己脖頸上那條,素鏈,什麼都掛墜都沒有,覃關猜錯了。
他勾起嘴角,笑得燦爛,又虛假。
覃關一錯不錯看他,她的項鍊被他纏在指間把玩,銀鏈摩擦肌膚,細密的疼。
撥開他手,單腿跪上沙發靠近他,濕漉漉的發尾鑽進他衣領,柔軟的掃在他鎖骨,掌心按在他肩膀,鼻尖碰到他臉,吻他。
操?
又他媽不按常理出牌。
司琮也肩背瞬間繃緊,原本有條不紊的思路這下被覃關攪得一團糟,胳膊下意識抬起來,讓覃關抓著按在她腰上。
強勢是真強勢,吻技很笨拙。
小菜雞一個。
司琮也短路的大腦重新連上線,慢慢找回場子,不回應不拒絕,隨便她怎麼玩怎麼鬧。
但覃關這人還真就不能指望她溫順乖巧一點,見司琮也不理她,把他手挪進衣服里面,掌心親密無間的貼著她。
虎口卡在她肋骨,拇指緊挨在軟肉下方。
她沒穿。
再往上那麼幾毫米,他就能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