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琮也當時應該是被她這招出其不意給整蒙了,半晌沒反應。
舌尖抵在一起,他醒悟過來,推開她,抬頷,垂睨她:「我沒跟前女友接吻的習慣。」
「我想你了。」覃關重新摟他,夠不著他唇就不夠,換地方,逮著他暴露出來的脖子,輕輕嘬.咬他喉結:「司琮也,我很想你。」
就這麼一句,司琮也維持整晚的冷漠眨眼散乾淨,托抱起她,手臂墊在她臀下,把她抵在牆上回吻。
或許是存了彌補他的心思,或許是覺得這輩子就司琮也這麼一個了,給他不虧。
於是在覃關的刻意招惹下,一切都如她預想的那般發生。
國外風氣開放,再加上他們兩個當時已經分手,覃關不應該要求司琮也潔身自好,可她希望他就只是她一個人的。如她所願,司琮也生疏得很。雖然他們兩個都沒有經驗,不太好受,覃關還是壞心的把全部責任怪給他。
強撐著精神,等司琮也睡熟,覃關輕手輕腳穿好衣服悄無聲息走人。
是有酒精作.祟的因素,再加上他喊得那聲「若言」,很普通的語氣,她還是被刺.激到,忍不下去,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兩人都喝了酒,又是久別重逢,都挺上.頭,司琮也顧念她沒太過火,即便這樣,覃關還是用了至少三天才緩過勁兒。
那個時候她還並沒有想清楚和司琮也以後要怎麼樣,並不是他們倆和好的合適時機,如果硬要在一起,只會重蹈覆轍。
於是回復司琮也問她的那句【你什麼意思】:【對不起,昨晚喝多了。】
表達的意思就很明白了,司琮也沒再搭理她,然後當晚,她在居可琳那裡知道他回美國的消息。
司琮也說得對,她真挺渣的。
她人又不好,對司琮也更不好,她自己都不喜歡自己,那他喜歡她什麼呢。
腿已經開始麻,像是失去信號出現花白馬賽克的電視機,但她不想動,就一直蹲著。
卡在大腿和小腹中間的手機震動一下,她拿出來。
趙思樂的消息:【關!都安頓好了吧?】
她出國的事情趙思樂知道。
覃:【嗯。】
下一秒,視頻邀請彈出來。
她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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