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機是居可琳的生日宴,她大學考去了港城,幾個月沒回家,又趕上生日,當然要大辦特辦。覃關提前半個月就接到她命令自己必須出席的電話。
司琮也和居可琳更熟,生日宴肯定少不了他。
是有期待的吧,不然不會在手機備忘錄和日曆軟體里把居可琳生日那天的日期一遍遍標註。覃關明明是一個對什麼都不在乎,得過且過的人,每一天對她來說都是粘貼複製,她就像是個機器人那樣按照設定好的程序生活。
在接到居可琳電話後,忽然就被注入一點活力。
當然見到了司琮也,闊別近兩年,他氣質沉澱得更加成熟,但頭髮剪很短,模樣還是少年感偏重。
後來湊在一張桌子上玩遊戲,國王遊戲、21點、真心話大冒險,基本上所有酒桌遊戲都被他們輪了一遍。
整場下來,司琮也沒給過覃關一個眼神,但是在他被轉到真心話,問他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時,他模稜兩可給出個「不知道」的吊胃口回答。
後續酒灌得差不多,其他幾人該玩玩該散散,沙發這處就剩下覃關和司琮也,一南一北把邊坐,中間隔著五六個人的距離。
誰都沒主動講話,覃關有一搭沒一搭抿著酒喝,司琮也翹著腿低頭看手機,覃關那杯酒快要見底的時候,司琮也有電話進來,他接通。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聲音不似以往清朗,總之語調挺纏綿。
「若言?」他問:「怎麼了?」
馮若言打給他的,她在國外有事絆住腳,回不來。
周圍環境雜亂,覃關聽不清馮若言跟司琮也說了什麼,司琮也更沒給她機會一探到底,才說一句就起身離開。
完全當覃關是透明人。
覃關其實真沒什麼所謂,她知道司琮也跟馮若言沒在一起,電話打來可能是要問他學業上的問題。
不知道怎麼的,馮若言朋友圈那些內容走馬燈一樣在腦海里一幀幀閃過,配合司琮也剛才那句「若言」,心底驀地煩躁。
酒越喝越多,越喝越清醒。
要是江錦禾在,指定得戳著她腦袋把她罵的狗血淋頭。
最後一口悶完,覃關做出決定,尋著司琮也走開的方向找過去。
生日宴在杜思勉家酒店舉辦,樓上就是預備好的房間,司琮也在左手邊第一間,覃關知道,杜思勉有偷偷給她塞了張房卡。門沒鎖,她直接擰開把手進去。
司琮也正好掛斷電話要往外走,倆人就這么正面對上。
司琮也眼裡划過一抹錯愕,繼而恢復淡漠,繞過她。覃關拉住他手腕,制止。
「你是裝不認識我嗎?」
「想多了。」司琮也拿著手機單手揣進兜里:「就覺得沒說話的必要。」
「好。」覃關若有所思抿唇,抓著他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踮起腳,左手攀上他脖頸,壓他彎腰的同時仰頭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