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關這才把鞋穿上。
「裙子在臥室衣櫃,自己去拿。」司琮也一副「現在都懶得管你」的態度,去冰箱拿冰水喝。
第一口剛入嘴就被跟過來的覃關奪走,水珠從瓶口濺到他下巴,又叫覃關給抹去。
她旋緊瓶蓋放在一邊,問他:「有蜂蜜嗎?」
這一通從善如流的操作直接給司琮也干懵,他呆住:「沒。」
覃關就挪一步,擠進他和冰箱之間的空隙,後背若即若離貼著他前胸,熟悉的青綠玫瑰香撲向他,司琮也呼吸變緩,悄悄低頭湊近。覃關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上上下下掃著冰箱裡的東西,最後拿出雞蛋和牛奶,還有一串葡萄。
指揮司琮也:「你去客廳等一會兒。」
「哦。」司琮也整個人現在是飄的,要在沙發坐下前,想起陽台的十二,過去開門把它放出來。
廚房裡是嘩嘩流水聲,覃關站在水池邊洗葡萄,穿得很居家,白T寬鬆褲子,頭髮又是隨意用一根畫筆卷著,不知道這是不是她們美術生的癖好。
司琮也人坐在客廳,心思和視線都不受控制跑向廚房,看著覃關忙活,暗爽達到頂峰。此時感覺很像幾年前感染性病毒蔓延,他在威市照顧她那種。
他不止一次構想過和覃關在一起生活的場景。
他對覃關,總是會想很多,說句不要臉且變態的話,她看他一眼,他就連倆人以後結婚怎麼辦死後埋在哪兒都給琢磨好了。
當初來波士頓後,司琮也就開始給她張羅學校,這間公寓是那時候買下,按照覃關的喜好裝修,想著給她個驚喜,等一年後她過來,他們就可以一起住。
但後來她沒來,公寓就被他換了個樣子,省得觸景生情。
還挺可惜的。
怎麼還沒弄好?
司琮也等得著急,預備起身過去看看,剛站起來覃關就端著一大一小倆碗出來,司琮也就又坐回去,欲蓋彌彰摸摸後頸短茬發。
「把這喝了,葡萄吃了。」覃關給碗放到茶几上:「解酒。」
「哦,謝謝。」司琮也客客氣氣回話,卻沒動作。
覃關不再管他,去浴室洗乾淨手然後找到他臥室打開衣櫃,自己那條白裙子就掛在顯眼位置,旁邊是他的T恤,黑色,和她裙子顏色相對。
覃關拿出裙子,味道是草木香。
再出去時,茶几上的兩隻碗原封不動放在那兒,司琮也向後靠著沙發背刷手機,擺明要跟覃關端出來的東西劃清界限,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兒。
覃關走過去,把裙子裝進紙袋,想了想坐到他旁邊:「我前幾天在忙開學的事情。」
那合著就他整天無所事事唄?
就她忙,忙得連條消息都不知道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