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喜歡的人,單單只是看著她,什麼都不做就覺得心生歡喜。
覃關醒來時,可以通過窗簾縫隙隱約窺見外面淺暗的天色。半眯著眼朝旁邊覷,司琮也趴在床上,耳朵里塞著耳機,手機亮度調到最低,屏幕顯示在遊戲界面。
她其實沒怎麼看清他在幹什麼,只惦記著他在生病,腦袋歪向他,碰他額頭:「不燒了吧?」
覃關有個特點,睡覺怎麼被打擾醒來都不會有起床氣,但得給她幾分鐘時間醒神,這個空檔不能吵她,不然她能一天不搭理人。
司琮也作為慣犯,自然是清楚這點。此刻她剛醒,煙嗓慵懶又性感,臉頰紅潤。在他的床上,穿他的衣服,幾小時前他們兩個才一起睡了個午覺。
一項項羅列起來,足夠司琮也雀躍不已。
他最是喜歡和覃關有生活氣息的相處,有種徹底融入彼此骨血的感覺。
他摘掉耳機嗯聲,視線已經偏航,操縱遊戲人物的動作慢下來。
「我怎麼摸不出來。」覃關喃喃,五指插進他發間,按住他後腦,額頭相貼再次測試他體溫。
「覃關。」司琮也心思已經徹底脫離遊戲,手肘撐在床鋪,脖頸彎曲,肩胛骨聳起:「你能不能別老對我動手動腳。」
「嗯?」覃關慢半拍回神,鼻尖和他錯開:「你可以推開我。」
不需要他回答,自顧自講:「你沒有就證明你想要我這樣。」
指腹剮蹭他後頸的剃髮:「對嗎?」
司琮也簡直不堪一擊,他盡力穩住陣腳:「你以前可不這樣。」
可沒這麼咄咄逼人,得寸進尺。
「跟你學的。」覃關不假思索把鍋甩給他,潛移默化中,她早就不是最原始的覃關,現在的她為人處事有司琮也的影子。
司琮也就笑,氣音哼出,帶動喉結震顫,抓耳又撩人。
覃關突然很想親他,在司琮也面前她一向沒什麼顧慮,想做就做。兩條細胳膊抱住他肩膀,貼上他唇,再蔓延向里。
窗外亮度在下降,屋內親密在上升,覃關睫毛蹭過司琮也眼尾,司琮也拇指撫在她鬢角,挑.逗和試探以及其他不明朗的情緒全部雜糅進這個吻中。
手機從枕頭上滑落倒扣,無人問津,遊戲場景里屬於司琮也的人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杜思勉繞著他打轉:「哥?哥你是卡機了嗎?」
他哭哭唧唧:「我的哥你這時候可別卡啊,我晉級賽啊哥!」
遊戲開始前覃關還在睡,司琮也就沒開麥,所以房間裡另外倆人並不知道司琮也和覃關的交流。
一起連麥打遊戲的還有龐兆,作為前不久才給司琮也跑過腿的外賣員,龐兆肯定猜測:「估計不是卡機,覃妹在他那兒。」
龐兆受杜思勉影響,一句一個覃妹喊得歡快。
「操?」杜思勉聽完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個事:「操!」
怒罵司琮也有異性沒人性:「這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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