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訴你。」司琮也嘚瑟著裝神秘。
覃關拿了條吊帶長裙和綢緞襯衫:「那我以後就不用穿你衣服了。」
司琮也笑容頓消。
失策了。
覃關唇角勾起淺弧,擦著他出衣帽間去浴室換衣服。
……
居可琳發來的地點是一家爵士酒吧,露天,周圍高樓林立,幾乎能欣賞到整座城市的夜景。
自從覃關有過被搶包的經歷,司琮也就挺後怕的,一路給她送進酒吧,直到和居可琳見面,又是好一番囑咐。
居可琳在旁邊看得直倒牙,覷他:「你不如留下一起?」
「那倒不用。」司琮也可是新時代二十四好男友,人帥活好又大度:「我沒那麼粘人。」
「哈!」居可琳仿佛聽見天大笑話一般。
覃關不出聲,端起酒杯抿了口潤喉。
司琮也拿車鑰匙敲敲桌面,點居可琳:「你差不多就行。」
居可琳右手環胸,掌背托著左手肘,門口一指:「您請?」
司琮也不多磨嘰,攬過覃關後頸,旁若無人親她一下,這才離開。
居可琳看得直翻白眼:「他這叫不粘人?五零二都沒他粘性強。」
覃關笑笑。
「那你們這是和好了不?」不止居可琳,知道或者目睹過覃關和司琮也糾葛的人都很看重他們這段感情。
當初他們兩個分手,旁觀者都十分意難平。
覃關模稜兩可:「是吧。」
居可琳只聽見一個「是」字,笑眯眯托腮,真心實意為他倆高興:「真好啊。」
眼尖看見她領口下露出邊緣的痕跡,眼神曖昧:「你倆,別是幹完才出來的。」
覃關面不改色,衣領拎上去點:「不是。」
「你不應該在港城?」覃關問她:「放假了?」
「沒,搞運動會呢,我懶得參加,出來散心。」
居可琳不是很能藏得住情緒的人,她明顯有心事,眉宇間籠著股淺淡愁緒。
但她不說,覃關就不主動問,她叫自己出來喝酒,那她就單純做好一個酒友。
身邊人最是喜歡她這點,所以趙思樂她們有誰不開心,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覃關,因為在她這裡最放鬆,不會被八卦,不需要措辭講故事。
居可琳有自己一套發泄方式,接連幾杯烈酒下肚,酒精刺激大腦皮層,她人就嗨了,一掃陰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