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芫這方發現長孫明有些不一樣,好像忽得了病:「你病了?」
長孫明不讓韓清芫靠近,難受再問:「你做什麼了?」
橘兒也覺出不對,上前來:「姑娘什麼也沒做啊。」
韓清芫只當長孫明當她給他下了毒,委屈氣道:「誰做什麼了,我難道能給你下毒嗎!」
長孫明咳了起來,混亂著不再看韓清芫,極困難地往外頭去。
韓清芫不依,拉住長孫明:「你給我說清楚,你以為我做什麼了?我沒給你下毒,你吃的喝的,我就沒吃沒喝嗎?要毒也是我們一塊被毒死。」
長孫明推開韓清芫,回不出話。
韓清芫復又死死拉著長孫明,扭頭吩咐橘兒:「去請大夫來。」
橘兒應聲趕緊出去,開門卻撞上一堵人牆,抬頭一看,是陳炎,橘兒嚇得連連退了幾步。
陳炎讓開,現出後頭的長孫曜。
韓清芫下意識地擋在長孫明面前:「太、太子……」
長孫曜冷喝:「放肆,退下。」
韓清芫緊抿著唇不肯讓,不過並沒有用,很快便有侍從上前將韓清芫拉開。
長孫明看到長孫曜雪色織金軟緞衣袍下擺,強撐著沒有抬頭。
長孫曜微斂眸,伸出手指抵在長孫明額間。
一股極淡的冷檀香鑽進長孫明鼻中,長孫明腦中倏地空白,往長孫曜身上一撲,長孫曜動作極快,反手扣住長孫明將長孫明往矮榻一摔,沒待長孫明起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陳炎面色極難看地翻韓清芫主仆一眼,讓人將二人拉下去,隨後同長孫曜行禮,去審問韓清芫。
雅間內便只剩了長孫曜與長孫明。
長孫曜乜著伏在矮榻的長孫明,怒而冷斥:「顧長明,你的防人之心是只拿來防孤了是嗎?!」
長孫明伏在軟塌,心跳得要出來了般,煩躁不適,極度地不適,腦中嗡嗡地響,也聽不得長孫曜的話進去,只愈發難受地喘氣。
很快,長孫明腦中因方那一盆冷水得的些許清明又沒了。
長孫曜不再看長孫明,冷聲再道:「嫌命長?」
長孫明伸手碰到長孫曜的手指,這異常的體溫令長孫曜怔了一怔。
下一瞬,長孫明便緊握住長孫曜的手,大抵是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長孫曜毫無防備地被長孫明拽下,長孫明眼眸猩紅,緊摟住長孫曜的脖子將他壓在軟塌角落,一下咬住長孫曜。
長孫明除卻方才那杯苦茶並未用旁物。
帶著淡淡的苦澀,笨拙急促,放肆無禮至極。
長孫曜猛地僵住,腦子轟地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