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歲再清楚長孫明不過,她的細微異色,也都一一捕捉,他久久看著她,道:「阿明,他畢竟是你的兄長,你……」
長孫明忽地一僵,看向他,在枇子山案前,師父從沒說長孫曜是她的兄長,師父說只要能處理乾淨,就算是長孫氏也不必留情,而現在,師父卻一直提醒她……長孫曜是她的兄長。
長孫曜說,他不是她的兄長。
她心里其實也早有答案。
「我知道。」
她知道。
就算不是兄妹,她同他也不行。
*
長孫曜:「鬼繆在唐國公府。」
他談起正事又極為正經,正經到讓她差點忘記從她回京到現在,他在她面前發過幾次瘋,但正經歸正經,他看她時,同以往還是不同的,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親密和熾熱。
他再道:「唐國公嫡長孫女陳氏知情。」
唐國公嫡長孫女便是陳見萱,長孫明不明白到底是怎查出鬼繆藏身於唐國公府,陳見萱又怎會知情,鬼繆那日跳崖,又沒被抓到。
「你怎麼肯定是唐國公府,還同陳姑娘有關。」
「離山崖底通行的官道,不便藏匿,飛羽入崖,同鬼繆不過前後腳,卻並未在崖底發現鬼繆,那日趕巧,京中諸多大族往京郊萬福寺禮佛。」
飛羽是那日入崖的影衛,便是知道鬼繆潛入其間一輛馬車,但世家豪族的馬車,飛羽一個影衛自沒有說查便查的。
「飛羽記下當時官道可見的九輛馬車族徽,陳炎細查出這九輛馬車分屬何族,這幾日東宮便著重盯著這九輛馬車的車主,其中一輛便是唐國公府陳氏的馬車。」
「那又是如何確定是唐國公府?」長孫明想起陳見萱,不希望是唐國公府,陳見萱那樣溫柔的女子哪裡應付得了鬼繆。
長孫曜繼續道:「陳氏近幾日用藥除卻先前所用藥,增了六味陰寒帶毒性的藥。
「東宮已翻閱前折,知陳氏一年前病重開始用的藥,一年以來,用藥沒有變過分毫,增陰寒毒性用藥過於突然,其必有因。」
聽到他說陳見萱用藥之事,長孫明面色變了,又聽他說翻閱前折,說陳見萱一年前開始用的藥到現在沒有變過,最近才增了藥,前折?他一直注意著陳見萱?
長孫曜猜到她在想什麼,解釋:「京中四族王公侯爵與重臣,每府平日動向,東宮都一清二楚。」
「每族嫡系與掌權者何時結交了何人,行了何事,都記錄在冊,每族平日吃穿用度與大額錢財支出入庫,東宮也知。」
長孫明愕然明白過來,重臣華族與何族走動深交,可知此族親向誰,每族平日吃穿用度的增減可探此族族內是否有變動,大額錢財的支出入庫,可查用於何處,或受於何處。
陳見萱亦是嫡系,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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