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在南境共事一載有餘,但她同霍焰,確實關係還挺一般,應當說,除了司空歲,她在南境,同誰關係都很一般,一切都是為了避嫌,只有唐淇同霍焰起爭執時,她才出面。
「那次若不是燕王殿下,我恐怕就死在唐淇手裡了。」霍焰同冷麵的霍極不一樣,他說話總是很溫和,像個尋常的世家公子。
長孫明知道,他說的是倉州之戰:「你同唐淇都是大周的臣,同我去南境是鎮壓暴-軍的,沒有折在自己人手裡的道理。」
「自己人?」霍焰竟嗤笑一聲。
長孫明驚訝看他一眼,總覺沉默溫和的霍焰,嗤笑也幾是沒有的。
「燕王殿下明知,唐淇是太子殿下的人,同霍家又怎會算是自己人。」霍焰坦然道。
長孫明就不再說。
霍焰又道:「景山行宮一次,南境兩次,燕王殿下救了我三次,可我同燕王殿下卻還算不得是好友,也倒是,是燕王殿下救我,我於燕王殿下還是無用的,便是利益相關,現下也無。」
長孫明驚愕於他的犀利:「倒也不必這般說,我只想做個閒散王爺,有什麼利益不利益的。」
「燕王殿下心裡清楚,陛下已經選了你。」霍焰道。
長孫明心道,他何不直接說,長孫無境是選她當了這個棋子。
未料霍焰又道:「便是陛下另有心思,燕王殿下難道就不想為自己爭一爭?」
長孫明面色一變,他這話說的太過直接。
「太子殿下做得,燕王殿下也做得。霍家的榮華太子殿下不會與,父親只礙於陛下來親近燕王殿下,但父親不會將霍家壓在燕王殿下身上,但我,」霍焰看著她,「我想將霍家壓在燕王殿下身上,與霍家與我無上的榮華與情誼。」
他起身將袖中的錦盒與請帖奉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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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明收到仙河與溫水鎮傳回的密折,沒有告知任何人,連司空歲也瞞住,她將自己關在房中整一日,待夜幕落下,方輕輕翻開。
目光落至顧媖至膳堂抱回無父無母棄嬰回至顧家,久久沒有動,她垂著眼一直看一直看,直到房外傳來顧奈奈的喚聲,她方回神應了一聲,點燃手中的密折,燒成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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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媖被劫,去向不明。」墨何跪下,雙手疊於額前請罪,「已經加派人去追查顧媖下落,暫無進展,尚不知劫走顧媖的是何人,屬下失職,請太子殿下恕罪。」
長孫曜筆尖略頓,抬眸看他。
顧媖今早乘車離京,回奔州山南縣處理顧家祖墳一事,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關注到此事的人不多便是,此次奉旨去殺顧媖的並非墨何,但墨何掌管東宮影衛,下屬失職,自由他懲處,而他必然是同長孫曜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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