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儒曾是太子太傅,現如今辭了官,身上還有爵位,一心在松鹿書院研習先古武王文。
裴修自從襄王陵出來後,便拜在秦大儒門下學習先古武王文。當時裴修求上門,秦大儒還很是意外,裴修是松鹿書院最優秀的學生,他早便聽聞。
這先古武王文是個難學又討不得什麼好的,沒幾個年輕後生願意下那苦功夫來學,起初他以為裴修也不過一時興起,幾日便會知難而退,也不說收裴修這個學生,只隨便教了裴修幾日,哪知裴修是真心要學先古武王文,秦大儒又驚又喜,擇了吉日,便正式將裴修收入門下,在裴修行冠禮時賜字謹之。
「老師,求您幫一幫學生!讓學生見到陛下或是太子。」裴修痛苦道。
秦大儒嘆聲扶起裴修,悲慟無奈,他自然知道那前燕王與李家么子與裴修是何等的情誼,可裴修現下去求見陛下與太子,無疑是去送命。
他如今只慶幸,裴修官職低,求見不得那兩位。
「想必那、」秦大儒頓了頓,不敢再稱燕王,「那孩子與李家小公子必然也不會願意你做無用的犧牲。」
「那孩子犯的是死罪,誰也不能求情。李家便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半月前李家還是聲名遠揚的巨賈北李——李家,李公也還是大周第一儒商善人,還是陛下面前的紅人,現如今這李家是何下場,你看得還不清楚?天家威嚴,是不容人挑釁的。」
他先後為長孫無境與長孫曜的太傅,再清楚不過二人的性子,帝王家,那血都是冰涼的,今日給你榮華地位,明日便也能要你的性命。
且不說長孫無境,他為長孫曜的太傅也不過兩月,實在算不得有什麼師生情誼,他沉默良久,嘆息再道:「謹之,你知為師為何辭官入這松鹿書院研習先古武王文嗎?」
「學生不知。」裴修不曾聽過,也不知秦大儒為何突然說起這事。
「你知道,為師並不是唯一一個教導太子殿下先古武王文的人,在我之前,還有五位太傅先後教導過太子殿下先古武王文,無一例外,沒有一個人能任教兩個月以上。」
「我亦是如此。」
做過太子太傅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從某種角度來說,長孫曜實在是一個極為可怕的人。
裴修:「太子殿下傲慢無禮至此嗎?」
秦大儒面色一變,示意裴修不可亂說話:「並非是太子殿下傲慢,苛待我等。」
他羞愧得臉紅:「學生比老師知道的更多,老師連學生的問題都答不出,又怎好繼續做這老師。」
「我研習先古武王文數十年,卻不如研習先古武王文一年的太子殿下,甚至是,那翰林院下設的古文院裡專習先古武王文的六人都不及太子殿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