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芫怔住:「你是說……」
五公主點頭:「陳王二家的婚事被退了,滿京都知道了,什麼樣的情況下太子會退陳王二家的婚事,還用我說嗎。」
韓清芫:「……什麼情況?」
五公主深覺真是不能指望韓清芫腦子轉一下。
她道:「我本以為是為了騰出一個側妃之位,如今想來,恐怕不是。我們都習慣了,可能覺得男人三妻四妾都那樣,哪個世家不是這般,可靖國公不一定可以接受這樣的事,太子應當是認為迎娶兩個側妃會令靖國公傷心,所以……」
她卻也不再細說下去,因為不管想多少次,都覺得以長孫曜的身份,那樣做,當真是瘋了。
韓清芫立刻道:「這不可能!瘋了,瘋了,真是瘋了,這怎麼可能!」
五公主制止韓清芫,讓她安靜下來,又抬手露出腕上的一隻品質極好的翠玉鐲子:「那我和你賭,就賭今晚是不是我猜的那般,待會兒自見分曉。」
韓清芫還緩不過來,許久後指手上的嵌寶金鐲。
*
葉常青忐忑來復命:「回稟陛下,未得,未入。」
東宮與正和殿如今的守備是一個比一個嚴,今日二人便都來了西陵湖,那兩處也絕不是進得的,更別說從東宮取什麼東西。
長孫無境長眸一抬,指尖扣案。
葉常青、高范二人又煎熬起來,都是長孫無境身邊久伺候的,如何不知道長孫無境的脾氣,高范更是清楚,今日長孫無境很是不豫,心底壓著那種隨時都要發作的煩躁,只差點個火。
也便這殿內煎熬時,外殿突然一陣陣的請罪求見聲。
原是以鎮威侯府為首的幾大世家的求到長孫無境這了,鎮威侯等人先與長孫無境磕了幾個聲響極大的響頭。
「求陛下救微臣長孫一命,微臣長孫就要被打死了。」
連帶著鎮威侯夫人、鎮威侯世子、世子兩個次子次女跪著請求。
隨著鎮威侯這一句,旁的幾個世家之人也哭求請罪。
只怕再遲個片刻,賈蟠幾個就真要被打死了,這事原是沒傳出去的,可賈蟠底下的小廝如何不與鎮威侯說。
鎮威侯前腳剛知宜貴妃柳氏惹怒皇后殿下,後腳就傳來賈蟠衝撞太子被賜杖刑。
沒到永翊殿前,鎮威侯當真是被氣得發昏了,口不擇言怒斥姬神月長孫曜母子太過狠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