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只發生過一次。孤在啟泰宮只抱過你,也只那一回去了啟泰宮,此事只被韓實之女和五皇女撞見,必然是今夜這兩人同你說了這事。」
不消她說,他幾乎都能猜到她今夜聽得了什麼。
「孤沒有亂動,你那日著的親王蟒袍只叫人看一眼便會被認出,孤情急之下才扒了你的親王蟒袍,怕你昏了不清醒,醒了害怕,胡思亂想,孤便又替你把衣袍穿戴完整了回去,那夜孤絕沒有輕薄無禮之處。」
長明簡直要懷疑他是有了讀心的本事。
「不信?」
長明撲回軟褥子上,語氣不明:「不是。」
長孫曜把她身子轉過來,神色凝重道:「你若不信,回宮便叫陳炎來與你說,此事陳炎也知,孤絕沒有瞞騙你。」
見他這般模樣,長明不由得一怔,道:「沒有不信。我只是實在沒有想到,你那回竟會出手幫我。」
她停下,淺琥珀色的眸微變:「那個時候我們吵得要死要活,可是……」
若不是韓清芫和五公主,她必然不會知道這件事,他也不曾提起。
「你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不知道的地方,既不討人厭,也不混蛋。」
*
李翊狂飲了兩杯冷飲子,福瑞拿著扇子伺候在旁,九成宮比京里涼快,殿裡又置了許多冰,可架不住李翊剛從演武場下來,一身的熱汗。
李翊好不容易緩了口氣,沒等裴修開口,開始抱怨。
「哪有他們那樣的,每日裡練騎射,一兩日也便罷了,可都是些什麼人啊,日日都這般,誰受得了,我是來這玩的,可不是來受罪的。」
福瑞被這話嚇了一跳,好在殿裡也沒外人,只得苦了臉央求地看李翊,李翊也知自己這話多有些不妥,清了清嗓,又裝作沒事般地喝了杯冷飲子。
「我不練了,打死我都不去,我寧回京里去,也不去那演武場了。」
今年蒙受皇恩來九成宮的世家不及以往兩年多,李家與裴修是被長明帶來的。來九成宮避暑,李翊自然是樂得快活,哪想來了九成宮,天天被帶著練騎射,李翊口中的這些人便是長明與長孫曜。
裴修無奈看他:「不過是練練騎射劍式罷了,他們現在一日也才練一兩個時辰。」
在裴修看來,現在委實算不得什麼了,他知道阿明如今身體漸漸恢復,這些訓練便又慢慢恢復了,但現在的訓練量遠不及阿明以往的訓練量。
李翊臉拉得老長,幽怨道:「什麼叫才一兩個時辰?這一日也才十二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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