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男人,可他是跟在長孫無境身邊二十幾年的侍從,所以他知道長孫無境能想得比他更明白。
長孫曜冷聲:「父皇」
長孫無境置若未聞,目光都未予長孫曜一個,仍是冷坐不受棗栗盤。
長明知道長孫無境不認她也正常,不管是出於她的出身還是她現下與長孫曜同他敵對,長孫無境都不可能認她,只是這按著禮她該來拜見長孫無境。
她正正為難如何辦才好時,長孫曜自她手中接了棗栗盤,推於長孫無境案前,哐當一陣聲響,大半棗栗蹦跳出來落在案上玉磚。
四下伏跪不敢言。
長孫無境這方抬起冰冷的眼眸看長孫曜,他靠在椅背,仍沒有有半分的好臉色,冷著臉無情地吐出兩字:「高范,賜酒。」
高范顫抖起身,腳下打顫,白著臉去斟酒,或者說斟茶,這並不是什麼醴酒甜釀,不過一杯涼水罷了,皇族新婦朝見,長者賜下醴酒與新婦,是為認可,而這一杯冷水算什麼,長明喝在口中應當就明白了。
不認。
長孫無境不認。
他低首垂身捧著金爵向長明,沒待長明接下,長孫曜先出了手,他一駭,又跪了下去,隨後身前便灑下這一杯涼水,他沒敢動,只聽得長孫曜冷聲說道。
「敬以天地。」
高范其實也想過這個可能,以父子二人現在的關係來說,長孫曜必然不可能讓長明在正和殿吃下或是飲下任何東西,長孫無境自己應該也想到過這個可能。
長孫曜擲了金爵,又向長孫無境,冷淡地喚了一聲父皇。
長明長孫曜離開正和殿後,驀然又是哐地一聲,長孫無境摔下棗栗盤起身,闊步離開的同時一腳將那棗栗盤踹開,棗栗滾得滿殿。
高范望著那亂跳的棗栗,心緊緊揪起,不只是害怕。
那方長明長孫曜出了正和殿便將長孫無境拋在腦後,長明渾然不在意長孫無境的不認可,到了姬神月這處,照著在太后那一般,與姬神月行了拜禮,奉罷腶修盤,姬神月照例賜下醴酒,又賜十數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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