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渣男,成親後還能知道避嫌的,除了梁家男人外他能算一個。
但他有本事倒是放開她,連她衣角都別碰啊!
想到這裡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沾上了胭脂的右手二話不說就擦上了他的衣襟!
一股淺香就這麼飄入了男人的鼻腔,男人果然後退!抓著她肩膀的手也鬆了一松!但轉眼之後,他就收得更緊了!
“你幹什麼?!”
“讓你回去後,被你家母老虎也這麼對待對待!”
男人瞥她一眼,傅真莫名覺得他其實是想翻白眼。
“男女授受不親,你快放開我。”
男人紋絲未動,雙眼睨下來:“老實交代,盯著梁家做什麼?”
大將軍府朱門貴戶,高牆大院,一般人翻不過去,她看起來就更加沒有這個本事了!
沒有本事,卻還在這裡鬼鬼祟祟,要麼是不自量力,要麼,就是懷著更加陰險的目的。
傅真覺得他很難纏。
就憑他抓她的力道,明顯比現在的她厲害得多。不但身形孔武有力,就連反應也很敏捷,傅真頂著這副殘軀,不會是他的對手。
那身經百戰過的她,當然就只好另闢蹊徑走人咯!
她覷著他:“你應該認識梁寧吧?”
男人身子果然頓住,先前冰湖般的眼神也隱隱有了波涌。但下一刻,他五指卻似要嵌進她的肩膀:“你是誰?!”
傅真吃痛:“我是她朋友!”
要死啊!
欺負一個病秧子,算什麼大丈夫?
“閉嘴!她已經死了六年!六年前,你才多大?!”
他說閉嘴的時候,傅真竟覺得有些發冷。
他到底誰呀?
對梁家人反應這麼大,很親近嗎?
“六年前她活著的時候,我們成為了忘年交,不可以嗎?她耳後有個紅色的胎記,是朵桃花的形狀!一般人看不到的。所以她最喜歡桃花,她在白鶴寺里遇難之前,就是因為喜歡那幾棵老桃花樹,才住的佛堂旁邊的禪院!……”
她一股腦地證明著,這些話自然能證明她是梁寧的“朋友”,但對這個天殺的男人有沒有效果,她不敢肯定。
因為她真的想不起來他是誰,連她記都不記得的人,能指望他跟梁家有多熟麼?他認識梁寧麼?更別提梁寧的這些訊息了。
但她還沒說完,肩膀就鬆了。
男人把手收了回去,在月下定定看著她,逆光下的雙眸幽深似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