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你這娃兒,亂說話!梁家那小丫頭都走了六年了,她怎麼引見你?你到底哪裡打聽來的我跟她的交情?”
傅真說道:“老掌門且聽晚輩道來,梁小姐與家母有一面之緣,並且,還欠了家母一個小人情,所以她當年就留下了這麼個話給,說是她與老掌門有交情,我若有求,老掌門您一定會看在梁家的面上助我一臂之力。”
“是麼?”李儀狐疑地望著他。
“自然不敢欺騙老掌門您。梁小姐還告訴我們,說您在十年前朝廷的宴會上讓過一個雞腿給她,還說之所以讓出那個雞腿,是因為——”
“行了行了行了!”聽到這裡的李儀連忙地阻止了她,口裡嘟囔:“那丫頭,怎麼什麼事兒都給我抖露出去?老頭兒我還要臉不要!”
完了重新打量傅真:“你這娃兒也是,瞧著豆芽菜似的,怎麼一張嘴這麼能說?別站著了,進去坐吧!”
傅真會心一笑:“老掌門您先請。”
這老頭兒就是個老頑童,當年在酒宴上,他不服氣別的義士,私下裡聯合別人給對方灌酒,讓梁寧逮住了,為了賄賂她,老頭兒把雞腿給她吃,後來還弄來了好幾簍螃蟹堵她的嘴。
這是屬於少有外人知的事情,雖不重要,但已足能夠證明傅家母女對於梁寧來說不是外人。
賓主雙方在花廳里坐下,李儀就嘆了口長氣:“那丫頭真是讓人想不到啊。雖然淘氣了點兒,但人品多好的一個娃!”
傅真道:“是啊,數年前一面之緣之而已,沒想到竟成就了晚輩與老掌門的一段善緣。”
李儀擺擺手,品茶道:“你有什麼事,說來聽聽吧。”
傅真頜首:“晚輩想跟老掌門要兩個得意門生,以為一用。”
李儀端住茶盞,看她一眼:“我們武館素來便有專人經管此事,若只是要人,你並不須來尋老夫。”
“卻是因為此事涉及到晚輩家中一些私事,才不得已求助老掌門。”
因為深知老頭兒的為人,說到這裡傅真也沒有遮掩:“您老人家想必也聽說過我們傅家,祖上名聲雖說風光,但實不相瞞,家父對內行事實在有失風度。
“自晚輩外祖父過世之後,家母及晚輩姐弟度日艱難。如今傅家內宅——說句不該我道的,就如晚輩自己這條性命,都不見得安穩。”
李儀聽聞,便探究地看過來:“這就是你昨日在白鶴寺後山張狂的理由?”
身為京城裡一介地頭蛇,耳目消息自是靈通。
傅真卻微有訝異:“您老人家也知道這事?”
“怎麼會不知道?”李儀頗有些神秘,“好多人都知道了,我猜接下來你爹只怕還有一些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