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為這種事去告啊?再說了那是杜家人,我們惹得起嗎?告了他們就能乖乖聽你的?”傅筠聲色沉了下來,“你們還吃不吃飯?!”
他很煩。
早前她們母女尋思著傅柔來代替傅真嫁去杜家,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看能不能折騰出什麼來。可今兒杜謖那態度,他覺得人家連你傅家嫡出的大小姐都不想娶,還想把庶女塞過去,也太異想天開了!
且明明都這樣了,怎麼就一點不懂事呢?
傅柔如喪考妣,一張臉哐地垮了下來。
……
傅真洗漱出來,碧璽就來吹耳邊風了。
柳氏那邊下人還沒有換過,但是那碧璽這妮子卻已經在那裡招安了兩個小丫鬟,於是傅筠今兒在柳氏屋裡生氣的事兒竟然傳到了怡心堂來。
“可惜小丫鬟靠近不了裡屋,不然倒可好好看看她們吃癟!”
碧璽叉著腰說。
傅真笑著不出聲,倒是又想起日間交代張成楊彤的事,著人傳了他們二人到外間。
張成早就回來了:“小的跟了裴將軍一路,只見他回了先前的茶館,會合了杜公子和程小將軍後即在座吃茶,約摸小半個時辰後,杜公子因事先回府,隨後裴將軍也走了。他也是直接回的府。”
傅真聽完,問楊彤:“李家那邊呢?”
“姑娘,您說怪不怪?今兒師娘竟然也出門了。”楊彤搔著腦袋說,“師娘平日可是不怎麼出門的,小的問了左鄰右舍,都說她老人家是大早上出門的,師父來接的她,二人乘著馬車往南邊道上去了,卻不知去了何方。”
傅真覺得這委實奇怪了。李家到底出啥事了?
“那你們的大師兄呢?”
“大師兄半個月前就出門巡鋪子去了,這陣子都是師父他老人祖守著武館,不然的話那天您還不一定遇得上他呢。”
傅真加深了方才的猜想。
難道那日見到李儀時,似覺得他爽郎面容背後藏著隱憂。
她按下心緒:“明兒再繼續去問問,你們師兄弟他們總有知道的吧?問到了來回我。”
又道:“在新的護衛進來之前,你們倆一人守著嘉哥兒,一人守著太太,尤其是晚上,別出事兒。有空就周圍巡巡。”
張楊二人領命下去,傅真回屋躺下,盯著帳頂,卻是許久才合上眼。
李家這邊應該不會是什麼要命的大事,李儀在京城還是有些勢力的,不管官場還是民間,多少都給他一點面子。但他們老夫妻行事如此不尋常,怎麼說也得是棘手之事了。
雖是急著問他要護衛,卻也不能對他的難處等閒視之,急也是沒辦法了。
別的武館雖然也不乏有可靠之人,可要重新啟動梁寧的交情去達成這件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再說,傅真之前病弱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動作過多,容易引起注意。如果李儀能早日回來,她自然還是想用泰山館的人。
